犹如被拨动的琴弦,他脑海里忽然回荡起了许多声音。

“玉堂,你原谅我今日所为,是展昭失信在先,为保你性命,才不得已与你交换命格!”

“白玉堂!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离开!”

“哪怕你事后怪我,恨我,我也只能这样做!”

“玉堂,我只要你活着!”

……

展昭心口骤疼,有种明明不属于他的情绪袭遍了全身,让他难受的想哭,可又流不出泪来,这股劲淤积在胸口,让他无力的弯下腰来,宛如溺水窒息般胸膛起伏地喘着气。

“猫儿!”白玉堂惊呼一声,忙搂住展昭,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展昭突然这样了,心想着猫儿是不是还有其他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病疾。

可上一世他也从来没见展昭突然病发,心口绞痛过。

展昭心里疼,疼的四肢都没有力气,他借着白玉堂手腕的力量勉强站了起来,两人才移步到圆桌旁坐下。

展昭现在也无法跟白玉堂细说,近来脑海里总会突然闪过一些他不曾见过的画面,还有一些话,就像那些噩梦似的,一阵阵袭来,让他措手不及。

桌上的茶水早就凉透了,白玉堂起身道:“你再坐着休息会,我去后厨给你端杯热水来。”

展昭深呼吸了口气,原本脸上红晕健康的气色因为心口绞痛的难受让此刻的脸上苍白了起来。

“我没事,已经……缓过来了,还是去饭堂吃早饭吧。”他这个时候还不忘向白玉堂露出一个宽慰人的笑意。

白玉堂瞅着心疼不已,拉着他的手往外走,边走边道:“今日不许说没事,不许推脱,怎么也得让公孙先生好好给你瞧瞧,弄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

白玉堂是真的被吓到了,他决不允许展昭有任何不适,否则他只会怪自己不中用未将展昭照顾好。

展昭揉着太阳穴,只能无力的应着,这次却怎么也不敢反驳了。

两人才走下台阶从庭院中的梧桐树旁经过,对面廊上,王朝马汉还有张龙赵虎跟约好似的纷纷开门走了出来,一切都是如此的碰巧。

白玉堂还没撒手,展昭已经先一步将被白玉堂握住的手指抽开,他有些被人撞破的不自在,手指不安的落在了腰间的巨阙之上。

看见白玉堂清晨就出现在院中,还是和展大哥站在一处,王朝下意识看了看对面展昭的房间,很快便明白了当中的一切。

既是有情人,恐怕都忍受不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煎熬。

张龙和马汉皆有疑虑可都没出声,反观赵虎憨憨笨笨的,笑着跃下了台阶便停在了白展二人面前。

王朝只感觉有阵凉风从眼前一拂而过,待反应过来想伸手抓住赵虎,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赵虎盯着白玉堂问道:“白五爷,你昨日才进了军营,今日怎么这么早就来找展大哥了?”

王朝心里咯噔一响,生怕大清早的赵虎不经意说了什么话惹得了白玉堂不悦。

白玉堂住在府衙里的时日也不短了,他什么脾性,众人还是清楚的。

张龙也为自己这个好兄弟担忧,硬着眉头跟王朝和马汉一起走了过去。

展昭还在想该如何开口说呢。

只听身旁的人笑道:“昨日刚进军营,那又没认识的人,想着还不如开封府的众兄弟们好,再者,爷不是还欠你们一顿好酒么。”

白玉堂一提美酒,果然就将赵虎的注意力成功转移开了。

白玉堂来的这么早,肯定还没用早饭,赵虎自是分外热情地招呼着他与自己一起前往饭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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