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秀秀不满的瞅了卢方一眼,后者递给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那些东西算大嫂的一番心意,都放在你新买的宅子里了。”闵秀秀立即就知道卢方打的是什么主意了 ,明着问不出对方的身份,他们可以偷偷跟着寻人啊!
现在玉堂的大嫂有多大的期望,日后知道真相便会有多么失望。展昭坐在桌旁一声不吭,背后却是浸了一身冷汗。
念着还有大理国公主失踪一事没半分头绪,展昭让白玉堂留在醉日阁再多陪兄嫂聊聊天,遂起身准备告辞。
卢方和韩彰还想感谢展昭白玉堂在汴京城这段时日多亏他照顾,便不约而同起身要去送他。
白玉堂眉头微蹙,瞅着展昭还有些绯红的脸颊,眸中压抑的忧伤,心里突然觉得不是很痛快。
萧蹊南立即道:“展大人走的这么匆忙是不是又发生了大案子?白五爷放心,你尽管协助展大人查案,你哥哥嫂嫂们若是不嫌弃就当这醉日阁是自己的家,放心地住下。”
萧蹊南也是人精,生意场上打滚出来的老手,人前人后多重性格随意切换,他这么情真意切的一句话当即就让白玉堂找到了台阶下。
白玉堂起身,闵秀秀也站了起来,她道:“这才过了个年,就出案子了?”
白玉堂点头:“这件事还挺棘手,我和猫儿来这之前就在事发现场待了一上午,等会回去跟公孙先生交流一下情况。”
萧蹊南自是不知道开封府到底有没有发案子发生,他只是这么随口一说,知道白玉堂想跟展昭一起离开肯定会顺着台阶下,没想到白五爷演起戏来还挺像模像样。
众人齐齐下楼,此时已经过了饭点,一楼大堂内空出了不少桌子出来,微斜的阳光从窗户倾泻进来,照亮了大堂里的地板,桌上也留下了斑驳的光影。
蒋平下楼后就挑了个空桌坐下,这会正看着徐庆在喝醒酒汤。
他心里因为白玉堂和展昭的事情有些压抑,所以逮着喝醉酒森*晚*整*理的徐庆就是一番念叨:“三哥,还好你不是官府里的人,不然这样喝酒是会坏大事的!”
徐庆一口气灌完了一大碗醒酒汤,还顺带打了个满是酒气的饱嗝,他冲蒋平指手画脚的笑着:“笑话,咱们老五现在也当了官,指不定哪天你三哥我也能捞个官当当,威风威风呢!”
蒋平摇头扇着扇子,不打算与醉鬼继续争论下去,一转头见发现大嫂和两位哥哥已经送着老五和展昭走出了醉日阁。
他是不想走过去的,可是着实有些好奇,便缓着步伐跟了过去,还没来得及走近,就被突然出现的萧蹊南拦住了去路。
蒋平捏着羽毛扇子不满的看着他:“萧兄弟,你还认不认我这个四哥?”
萧蹊南连连拱手:“四哥别生气,蹊南只是受白五爷所托,给四哥带一句话。”
蒋平仰头望着外面明晃晃的阳光,收回视线道:“他人都还没走远,托你给我带什么话。”
萧蹊南凑近道:“白五爷的原话是:千不该万不该都是我白玉堂动了情,和展昭无关,爷会找个适当时机亲自与大嫂和哥哥们坦白。”
蒋平冷笑,眯眼瞅着萧蹊南道:“他就这么护着展昭?”
萧蹊南不清楚蒋平的到底是这么看待这件事的,也怕说多了适得其反,只能保持沉默,淡淡一笑。
临走前萧蹊南又对蒋平说了一句话:“四哥在汴京多待上一段时日,会发现遇见展大人后的白五爷发生了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