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点头,一脸严肃的看向公孙怀佩,起身拱手行礼:“原来是公孙先生的师傅,展昭见过前辈,这把剑正是家师所赠。”
公孙怀佩看着面前这个翩翩有礼的年轻人,心中赞许,面上却不显露分毫,他问道:“你是天元尊灵霄子门下的几弟子?”
“晚辈排行第九,上面还有五位师兄,三位师姐。”一听对方提起了师傅,展昭愈发显得恭敬了。
公孙怀佩点着头,看了他手中的巨阙一眼便收回了视线,意思是谈话到此,不打算继续开口了。
他心中已经清楚了一切,当年灵霄子从神医庄坑走了他的藏品巨阙剑就是为了拿回去送给这个新入门的弟子,想必就连镇门剑法也一并传授给了眼前的年轻人。
展昭回头去看白玉堂,对公孙怀佩突然说这些话的缘由也不理解。
白玉堂让展昭在前厅休息会,顺便跟先生聊一聊段玉瑕失踪一事的看法,他自己则一人回了后院。
院子里光影蹁跹,前几日萌发出鲜嫩绿芽的树枝经过这几日阳光的沐浴也渐渐长开了。
王朝马汉他们都不在院子里,想着应该也都被派出去寻找段玉瑕去了。
白玉堂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屋内静悄悄的,并没有雪昙的踪影,他后退一步走出房间站在走廊上,结果发现雪昙蜷缩着身子正躺在草丛地里晒太阳。
白玉堂笑了,心想这年头一只猫都比他们潇洒!
他走了过去,站在草丛地外冷声道:“这么偷懒,看样子小鱼干是不想要了?”
雪昙一个激灵的跳了起来,看见白玉堂便摇起了尾巴想邀功:“五爷,您听了我的消息后肯定会满意的,到时候仅仅是小鱼干可不够。”
“说吧。”眼下没人,白玉堂也没特意压低自己的声音,若是人多的时候他自然不会这样,免得别人误以为他精神不正常是和空气说话。
雪昙扒拉着白玉堂的裤腿:“之前听您吩咐,我找了不少小弟密切关注着使者公馆内的动静,昨晚它们都被一阵香气影响丧失了意识,可我街头的小弟都看见了,你让我们盯住的那个女人穿着丫鬟的衣裳跑了。”
白玉堂听着蹙了蹙眉,果然不是他的错觉,他走进段玉瑕的屋子里闻到的香味是真的,只是为什么其他人都闻不到呢?
白玉堂眉眼微凉,嗓音清冷:“她人现在出城了吗?”
“没来得及离开,现在各个城门都有人拿着画像挨个盘查着出去的人。”雪昙玩着自己的尾巴道:“她现在威胁了一个读书人,正躲在一个偏僻巷子里的旧院子内。”
白玉堂点头:“你沿途做好标记,等会爷想办法把这个消息告诉猫儿他们,就会去找人。”
包拯安排了公孙怀佩在府衙内住下后就回书房了,至于公孙怀佩的来意,包拯也没问,总之还有公孙策会打点好一切,包拯表示很放心。
等包大人离开,只有展昭坐在一旁,公孙策直接开口:“师傅,你是来看沈……”
公孙怀佩神情凛然,目光凌厉地看着公孙策,冷声道:“为师是来给他收尸的,若是来晚了,错过了行刑,麻烦。”
公孙策抿了抿嘴,没敢继续问下去,他很好奇沈文泉到底做了什么,当年不止被师祖逐出师门,还让师傅都这么记恨他。
公孙怀佩瞧了公孙策一眼:“你忙你的,为师不用你招待。”
公孙策笑起来,想起在段玉瑕房间内发现的东西,忙道:“师傅,粉梓树的汁液滴在蜡烛上燃烧会不会迷惑人的心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