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的老天爷。”赵琪友吓了跳,惊呼出声,爬起来就去摇人。
吴书和也丢了手上扇火的扇子跑过去。
此时心里已经没有什么疑虑的白玉堂和展昭正神清气爽地坐在饭厅用早饭。
府里来了新客,加之这位还是自己远道而来的师傅,虽然不是来看他,而是为了给已经被逐出师门的某人收尸来的,公孙策还是很难得的增加了预算,给大伙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早饭。
但是公孙怀佩只喝白米粥,连糖都不放,各种小菜也不尝,时不时喝口粥,时不时瞧几眼坐在斜对面的白玉堂和展昭。
展昭本就腼腆,加之昨晚公孙师徒给他提议将白玉堂唤醒过来的法子难以描述,这会他又被公孙怀佩一个劲地看着,只觉得脸皮滚烫,恨不得一口将包子吃完,赶紧离开这里。
展昭咬的很大口,但也说不上狼吞虎咽,举止形象还是透着说不出的文雅,跟另外一桌的赵虎形成鲜明对比。
“猫儿,你慢点吃。”白玉堂从桌上盛了碗红枣银耳羹端到了展昭面前:“你喜欢吃甜的,尝尝这个。”
展昭垂着眼连连点头,不敢抬头多看对面的公孙师徒一眼。
公孙策看着展昭的反应只是淡笑,眼底流露出来的情绪很是暖心。
白玉堂一贯是不在意别人的,这会手上的纱布也都取了,只是手指尖上被刀割开放血的伤口此时还透着淡粉色。
他此刻满心满眼的都是展昭,专心致志地喂猫。
现在的年轻人大多行事傲然,公孙怀佩突然发现灵霄子徒弟的这个性子还挺招他喜欢的。
含蓄温柔,文质彬彬。
想着自己的徒弟,公孙怀佩暗暗摇了摇头,可惜了,肥水流往外人田。
公孙策只把展昭当小弟照顾,而白玉堂此时就是公孙怀佩心里想的那个外人。
巨阙就搁在展昭手旁,公孙策见自己师傅看着展昭默默摇头,以为他师傅是许久没看看神医庄的前镇庄之宝了,忙道:“师傅,要不我让展护卫拿过来给你仔细瞧瞧?”
“什么?”公孙怀佩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公孙策指的是何物。
他揪着眉头:“我要看它做什么?”
被反问一句的公孙策也愣住了,师徒俩大眼瞪小眼。
公孙策想,可能是他离开神医庄出来太久了,导致如今他师徒两人没有一点默契可言。
公孙怀佩喝完了白米粥,拂了拂身上的黑色衣袍起身,看了眼公孙策道:“为师今日打算去外面走走。”
在桌上一直没主动跟公孙怀佩说话的白玉堂突然起身开口:“前辈救命之恩,晚辈还未感谢,不如让晚辈作陪?”
他说完低头去看展昭:“猫儿你看如何?正好你今日也要巡街。”
展昭红着一张脸点头。
公孙怀佩看了眼展昭泛红的脸庞,突然笑了笑,眼中都是深意:“既然你俩有这份心,那还不快走?”
展昭忙咽下嘴里的红枣银耳羹,站了起来,他觉得今日这街估摸着是不能好好巡了。
公孙怀佩迎着风往前走,被灰色发带束在脑后的长发都飘荡了起来,他明明不会轻功,却步履轻盈,背影透出一种给人仙风道骨的感觉。
白玉堂和展昭手握宝剑,阳光之下,绯色和雪白的两抹身影并肩而行,随着公孙怀佩走出府衙大门,不见踪影。
公孙策面无表情地吃着东西,看了还在饭厅内用餐的众人一眼,突然意识到自己才是被抛弃的那一个!
公孙策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