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朦身处知意馆, 知道往来者都是达官显贵, 可那些人都是将他们当做玩物的, 就连青朦自己也觉得, 既然已沦落如此地步,他也只想成为一个人的所有物,所以才会步步为营想方设法留在萧蹊南身边。
而这两年,萧蹊南的确对他很不错, 可是近来青朦却觉得有些事情悄悄在变了,即使他目前还不知缘由。
青朦反应过来,色泽红润的双唇对着萧蹊南露出笑容:“爷,青朦给您斟酒。”
展昭顿时只感觉心里有些不适,他觉得自己这样的反应对眼前这年轻貌美的少年而言很无礼,同样,对此展昭也心生歉意。
他微微偏头仰望着窗外皎洁的月光,不由想起,玉堂笑着给他斟酒的时候,给自己的感受为何就不觉得这样别扭?
展昭吹着窗外河畔的夜风,原本平静的心绪因为多想而变得越来越乱,不经意间连眉头也稍稍蹙了蹙。
萧蹊南察觉到,立即轻咳了一声。
这一声,让青朦递着酒杯过来的手微微一顿。
萧蹊南接受了青朦给他斟的这杯酒,随即开口说出来的话却让对方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了下来。
“时辰森*晚*整*理不早了,你先回知意馆。”萧蹊南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展昭转着视线看来,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看得出青朦脸上的不适。
展昭见不得这样的场面,已经先起身道:“展某去看看四哥他们。”
萧蹊南剑眉轻皱,没说话,眼看着展昭从他身侧走过离开,这才一瞬间沉了双眸。
“爷,青朦这就回去。”青朦双唇轻颤,自是看出来萧蹊南为何突然变脸,因为他不喜欢不听话的人。
待青朦离开后,萧蹊南只觉得日后这知意馆是去不得了。
他起身去找展昭,只是才转过身,就看见展昭背脊挺直的站在楼梯旁,已然停住了脚步。
扶梯间的帷幕飘飘袅袅,遮挡住了一部分的视觉,很快的,只见公孙先生面色诡异从楼梯间走出来。
展昭瞧着公孙策面色不佳,立即让开了道,话也没有开口多问一句,随在公孙先生身边又走了回来。
公孙策直径穿过珠帘门离去,只觉得脑子和双脚都有些轻飘飘的。
展昭唤着萧蹊南,道:“展某今夜就不去打扰几位哥哥喝酒的雅兴了,先护送公孙先生回府衙了。”
萧蹊南正纳闷,他这会都还没见到前来寻人的白玉堂,好让他打趣一番,怎么这会展昭就要回去了?
二人还未来得及多说第二句,只听画舫外的河畔上有百姓高声大呼:“快来人呀!有人落水了!”
画舫外灯影憧憧,珠帘门上光泽流转。
展昭闻言第一反应便握紧了巨阙冲了出去,萧蹊南亦一脸严肃的紧随其后。
汴河河面泛着光芒的水波被人搅碎,展昭借着微薄的光识清水中之人的容貌,惊唤声脱口而出:“公孙先生!”
即使展昭不通水性,见到公孙策落水,这会也没得犹豫,当下准备跃进水中,只是还未来得及施展动作便被萧蹊南一手拉住了手肘。
幸好画舫二楼的窗旁与河畔上有人比展昭更快。
庞统、蒋平和白玉堂不约而同的潜入了水底,一番折腾,庞统借着蒋平和白玉堂在水中的力道将已经昏昏欲迷的公孙策从河水中拖上了岸。
公孙策浑身湿漉漉的,松开的墨发沾了水,有些凌乱的紧贴在他白皙的脖颈旁。
展昭着急的蹲在公孙策身旁,与庞统连唤了几声都没见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