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离开后院一进酒楼大堂,萧蹊南就将人松开。

徐青霄方才还在挣扎,这会对方陡然松手让他身形不稳连连后退好几步才不至于摔着。

酒楼的梁掌柜还以为两人之间像以往一样在闹不愉快, 连忙赶了过来,对萧蹊南笑道:“萧大公子,今儿元宵夜,你怎么有空来了。”

其实之前画舫起火之前萧蹊南在徐记酒楼门口的时候梁掌柜就看到了,只是这会见萧蹊南与自己少东家像是有矛盾才过来。

梁掌柜差点就将“你画舫都起火了还不去看着”这一句话宣之于口了。

萧蹊南面对徐青霄还是挺复杂的,徐青霄是徐家长子,更是徐家将来唯一的继承人,眼下心意都未跟对方挑明,萧蹊南觉得有一道声音在心中咆哮着:“你俩不一样,不要将他拉进火坑了!”

饶是门外如何的人声鼎沸,此刻萧蹊南心里都沉若幽泉。

他这会无比羡慕后院那两人,忍不住在心里叹息了一句,才看向梁掌柜:“展大人在后院,等会送一碗驱寒的姜汤过去。”

萧蹊南顺口只提了展昭,至于白玉堂落水的事,萧蹊南已不想重复再提了,总归他身边有个一心一意护着他的展昭,可比前路茫然的自己好太多了。

萧蹊南的所作所为徐青霄都看在眼里,他不由暗想:这位白五爷来汴京城不过半年的时间,为何就与萧蹊南如此交好,难不成两人之前就认识?

萧蹊南惆怅不已,走去酒楼门旁站了会,差人去河畔打听画舫着火的情况。

徐青霄盯着萧蹊南略显寂寥的背影,心里也是疑惑重重。

房间里,书案上亮着一盏烛灯。

白玉堂和展昭进屋后才发现徐青霄这间屋子里可称得上是一间书房了,除却靠近窗户边的一张大床,一旁摆列了好几个大书架,书架上整整齐齐摆放着书籍,被打扫的一尘不染。

没过一会儿小二就送了一桶热水进屋,眼下这条件白玉堂是无法泡个热水澡了,何况庞统还留有话,让他换好衣服叫上萧蹊南一起去面圣。

白玉堂着实不想去见赵祯,没别的原因,就是感觉憋的慌!

小二离开关上了门,展昭提着包袱放到桌上,摇曳的灯影落在展昭身旁,白玉堂瞅着感觉有些微醺醉人。

展昭将包袱打开,把里面为白玉堂买的衣物鞋袜都拿了出来。

察觉到身边的人一直没动静,展昭抬头看去:“发什么呆,快点把湿透的衣裳都脱了,再用热水擦下身子,要是染上风寒,公孙先生又要念叨了。”

白玉堂看着桌上一一俱全的衣物,心里暖烘烘的,他走过去看着展昭的脸,轻叹:“猫儿,你今儿怎么对爷这么好?”

展昭哑然,沉默了半晌突然伸手将白玉堂拉至身前。

展昭眼中泛着零星的光亮,他微微低下头,掩去眼中的波光,伸手去解白玉堂腰间湿漉漉的腰带。

展昭依旧一言不发,白玉堂忙握住他手,笑道:“爷还是自己换吧,这衣裳入了趟河水,凉得很。”

展昭指尖微动,缓缓收回了手,垂落在身边悄然握紧。

他安静地看着眼前白玉堂的一举一动,不知怎么胸口异常难受,原本好不容易忍住的泪水突然涌满了眼眶,裹上烛火莹红的光亮,一滴滴顺着脸颊悄无声息地落下。

白玉堂刚扒下身上的湿衣服,抬眼看见展昭这副哀痛欲绝的模样,心中大骇。

“猫儿,你怎么了!”白玉堂手忙脚乱,顾不得身上还穿着能滴出水来的里衣,伸手将展昭揽进了怀里。

“猫儿,你看看,爷好着呢,刚才救人也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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