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轻狂,放荡不羁?”庞统淡淡一笑,冷峻的神情似乎要被温暖的烛光融化掉。
他看向裴墨,说:“你之前也盯他好一段时日,觉得他符合传言中的样子吗?”
裴墨抿了抿唇,眸色复杂,缓缓摇了摇头:“除去模样,这倒不太像。”
“去吧。”庞统低眸随手翻开一页兵书看,心思却全然不在这上面。
白玉堂给庞统的感觉很怪,这是庞统带兵出战从鲜血里磨练出来的第六感。
裴墨见庞统不欲多言,立正拱手领命后直接跳窗离开,只是没过一会窗边又响起了细微的动静。
裴墨折了回来,从窗口探出脑袋望着庞统欲言又止。
庞统偏头见他这副模样,不由问:“怎么?没钱喝酒了?把方才那事办好了,我给你划银子,走我私账。”
裴墨直摇脑袋,堂堂阵前指挥兵马的第一副将此时竟然生涩得像个大男孩。
裴墨最近不愁没酒喝,严昀的伙食好着呢!
庞统眯眼瞧着他,眼神危险,大有裴墨再这副样子他就让暗卫出来将人直接拖出去的架势
毕竟也在庞统身边做了这些年的副将,裴墨似是看透了庞统的想法,他纠结了一番,皱着眉头问了庞统几个字:“你和严昀……”
庞统想也不想,直接脱口而出:“误会。”他懒得再去瞧人,专心低头看起兵书。
裴墨突然松了口气,又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慢慢后退转身融进了夜色之中。
裴墨路上还在想着:严昀感情上的事情又和他没有关系,他肯定是因为太担心将军了。
庞统放下兵书抬头,沉寂间突然笑了起来,想起严昀忍不住叹道:“这兔子竟然和蛇存了一样的心思。”
看样子是逃不脱蛇窝了。
几场春雨过后,连续天晴了几天。
趁着日光明媚,公孙策和吴书和今日正在院内晒草药。
公孙策捧着竹编簸箕,手里抓着一把药材正在发愣。
院内树影婆娑,午后的风从脸颊边吹过,阳光落在公孙策英俊斯文的脸上,只是不知他双眸定格在哪一处,这会又想起了何人。
吴书和看公孙策保持这个状态好一会了,也不见人有半点动作,忍不住小声喊道:“先生?是不是不舒服?”
吴书和声音温柔,可是蓦地在公孙策耳边响起,吓得人连忙回神。
公孙策方才恍若像是做了一场梦,梦里是冰冰凉凉的河水,睁开眼瞧见的却是庞统那张焦急的脸,还有欺压而来透着酒香湿热的吻。
公孙策眉眼间流露出一股躁意,握着药草的手瞬间松开,低头一看,药草已经在他手中变了形。
吴书和看了眼公孙策手中的药材,透着机灵的双眸一转,默默闭上嘴走到一旁继续晒自己簸箕上的草药。
“无事。”公孙策说着将簸箕放在木架子上,轻叹了口气转身往院外走。
自从天气好转,白玉堂开始每天都去军营报到,展昭也不在府中,白顺刚好能趁着这个时间打扫两间房间。
白顺推开门窗透光通风便开始换被褥,看见一个青花小瓷瓶藏在垫褥底下被他一不小心翻了出来。
白顺想了想,又给红着脸放了回去。
他在白展两人身边伺候也有一段时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