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明显是听进去了,不禁反问了一句:“算上这次的一百万两?”
“自然算上!”萧蹊南点头,眼睛都没眨。
“好。”白玉堂挑眉一笑,眼中光芒流转,自信的笑容透着势在必得,竟真安静下来思考起了法子。
可是徐青霄在接管徐家生意之前也是位一心想科举入仕的读书郎,练就满腹经纶的同时也被纲常伦理束缚了心身,他此刻对萧蹊南的感情就怕是心动而不自知,他肩膀上还扛着徐家家族延续香火的重任,所以又如何能像白玉堂和展昭一样为爱奋不顾身?
最重要的一点是,萧蹊南这些年风流的名声可是响当当的,就是那知意馆的存在也得让徐青霄心里头隔应!
困难度挺大的,白玉堂眉心微揪,直叹自己答应的太草率了。
雅间窗外灯影憧憧,此时展昭坐在徐庆身边已经垂眸喝了好一会的茶。
入夜后的汴京城更加热闹,长街上人声鼎沸,展昭隐隐能想象得到街上热闹的景象。
“这老五怎么还不上来?”徐庆方才已经吩咐小二开始准备上菜,如今只差白玉堂前来。
展昭颔首垂眸,轻悠悠转着手旁的杯盏,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对徐庆说出口的话竟然也没有反应。
蒋平抬头看去,不由伸手冲徐庆拂了一羽毛扇子,示意人稍安勿躁。
展昭走神并不是因为白玉堂和萧蹊南私下相谈一事,而是今儿上午展昭找过包拯,旁敲侧击打听了襄阳的动向。
包拯和八贤王如今深得官家倚重,即使赵祯久居深宫,展昭也不信襄阳的动静赵祯一点消息都没有。
反观展昭自己,如今涉入庙堂,被束缚了一身,也失去了能知晓江湖消息的渠道。
自真宗皇帝以来,大宋君主重文轻武,而襄阳王却打着“以武会友”的由头,欲招揽天下英雄豪杰与其谋事。
如今的赵祯乃仁义之君,正值盛年,襄阳王身为皇叔,所谋求之事名不正言不顺,那就是意欲谋反!
展昭如今重活一世,依旧还是秉持着持剑卫道,保家卫国的信念,只是让他更在意的,却是如何让白玉堂避免冲霄楼这一劫难!
他不想看玉堂锦衣染血,躺在自己面前奄奄一息的样子,他此生也不想逆天而行交换命格,他要和玉堂白头偕老!
展昭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愈想心中便愈发忐忑,他神情肃重,让对面的颜查散都不禁多瞧了他一会,也停下了与蒋平之间的交谈。
酒菜方上齐,白玉堂与萧蹊南便一前一后的进门来了,众人的目光顿时落在他二人身上。
“猫儿。”白玉堂轻唤一声,与三位兄长见过礼之后一脸含笑的在展昭身边的空位上坐下,与跟萧蹊南在后院时简直判若两人。
萧蹊南瞥见他这突然间变得春风满面的模样都忍不住暗暗咋舌。
萧蹊南回神晃着胳膊,提着手上的酒坛从展昭身后经过,绕到徐庆身边另一侧坐下。
徐庆眼睛都亮了,闻着溢出来的酒香盯着酒坛看了又看,“这……这是……芙蓉液?”
萧蹊南点头,酒正是萧蹊南托人去江宁府带回来的芙蓉液。
白玉堂几兄弟的干娘久居江宁府,几人都爱饮此酒,所以不得不说在这一方面,萧蹊南还是费了些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