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使的官服。

白玉堂摸着手边代表身份的令牌,周围三四个小太监恭恭敬敬的绕身量衣

等白玉堂这一番折腾完, 被赵祯留在御书房内一起议事的包拯和八贤王也结束了商谈的事宜。

白玉堂出宫门时缓步走着,虽然他今日还未正式上任,可途中经过的侍卫队早已接到皇命,在距离白玉堂几步开外的地方步履整齐的停下脚步,扶正佩剑行礼。

白玉堂面无表情的点头, 给陌生人的感觉显得十分冷冽。

他从这些侍卫面前经过,一边暗想着自己这官升的莫名其妙,怕不是庞统和杨宗保在皇上面前不小心漏了他的底。

他从萧蹊南那儿借来银子买了良驹赠予庞统和杨宗保当战马,皇上知晓后龙心大悦,索性提拔他坐上了杨疏颂的位置。

白玉堂思前想后觉得只有这一个原因, 可杨疏颂呢?

依着杨疏颂的性子,回来见到这一番景象能乐意?

白玉堂皱着眉头, 不经意抬眼间, 只见厚重的红漆镶金扣的宫门外, 王朝一行人正守着轿子还在外边等候下朝的包拯。

王朝见到白玉堂跟他打了个招呼, 白玉堂走了过去, 等包大人出宫后才一起回府。

马汉带着衙差在汴河上下游并没有找着线索。

死者天灰蒙蒙亮时离开家门, 时辰尚早, 也没有相识的人在途中与他碰过面。

展昭却一直将严昀说的话记在心头。

他和马汉碰头, 得知马汉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 便立即让马汉带几个人乔装打扮一番,去迟太尉的府邸周围监视,顺带打探一下那迟太尉府中的管事到底是个什么德行的人。

展昭在开封府任职这段时间里,和严昀鲜少有来往, 即使办案时有大理寺的人从旁协助,却也不是严昀负责。

展昭只从公孙先生那里听说过这位大理寺少卿审查罪犯的一贯手段,残忍血腥的程度可能是展昭从未想象过的。

毕竟展昭在抓捕逃犯时一般都是剑不出鞘,先劝说对方束手就擒,即使逃犯罪不可赦他也嫌少擅动杀人的念头,除非涉及到其他不相干之人的性命安全,展昭才不得不下狠手。

所以严昀今日绝不是因为贪杯喝醉了酒下船吹吹风,顺道来跟展昭说了这一通胡话。

展昭猜不出严昀的意图,但如果他说的话是真的,那么死者生前最后见到的一个人就是迟太尉府中的大管家。

展昭迅速返回方才发现尸首的河畔边,拦住了休息完正欲划船离开的船夫。

他登上船,与船夫形容了一番严昀和裴墨的模样,说了些办案需要的话。

那船夫一听要他协助办案,十分配合,双手灵活的立杆蹬船,领着展昭顺着汴河上游而去,将他这会还有印象的,严昀和裴墨二人昨夜泛舟时经过或停泊的地方都与展昭细说了一遍。

船夫划着船领着展昭到了昨夜严昀裴墨登船的小渡口,又划船原路慢悠悠的返回,最后在千娇阁后的河畔边停住。

严昀和裴墨后半夜就是在千娇阁后的河畔边上停留,直到天明才吩咐船夫划船离开。

千娇阁晚上接客的多,这会往来虽也有人,但是没夜间那般醉生梦死。

河畔旁的几株垂柳随风轻轻摇曳,水面无声泛起了波澜,衬着千娇阁与汴河河畔间这条葱郁的绿草地愈发的静谧。

展昭心中有数,眼见日头越升越高,这会都两个多时辰过去了。

他念着白玉堂入宫这么久也该回来了,跟船夫道了谢后便使出轻功飞上岸,穿过甜水巷后挑了个小道,直径回了府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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