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莞:“……”
真是越来越乱!她现在就想把这丫头先撵回去,然后自己一个人好好查一查关于近日来梦里的那件事情。
若是一开始她只是当成是一个反复的噩梦还能不多加在意,可如今见着了白玉堂的脸,与自己梦见的那人一模一样,宋莞不得不重视起来。
难不成她这一脉到了她这里,还觉醒了用梦境未卜先知的能力?
白五爷此刻还不知道有人常念叨着想打断他的腿。
黄昏将近,拂面而过的风显得有些凉了,树上翠绿的枝叶随风招展,白玉堂走在路上一个不防,猛得打了个喷嚏。
展昭刚把白玉堂塞给他的点心吃完,拍了拍手上的糕点碎屑,驻足蹙眉看着白玉堂。
展昭抬手向白玉堂招了招手。
白玉堂自觉将脸颊靠过来。
展昭伸手探了探白玉堂的额头,先是用手心探,然后又换成了手背,顿了顿觉得温度正常,缩回手掌道:“怎么了?别是只顾着念叨着我,你自个先染上风寒了。”
两人就快到开封府衙了,白玉堂特意回头瞧了几眼,又揉着发痒的鼻子说:“肯定是有人在背后议论爷!”
“今日还没去醉日阁看大哥大嫂,定然是他们和芸生念叨着你了。”展昭失笑道。
他还没往前走远几步,便被后面大跨步追上来的白玉堂伸手往怀里揽。
展昭笑着要躲,伸手摁在白玉堂的胸口上,指尖触摸到怀里的东西,立即敛去了笑意。
“忘记正事了,先去找公孙先生问问这里边的东西。”展昭忙道。
身边是郁郁葱葱的苍天大树,白玉堂手掌宽大有劲,他将展昭揽在身前,逼得展昭不得不抬眸和他对视。
展昭抬着一手将两人之间隔开了些距离,另一只手还伏在白玉堂的胸膛上。
“猫儿,你耳朵又红了。”白玉堂唇角勾起抹愉悦的笑意,对展昭轻声说了一句。
背后葱郁茂密的枝叶洒满黄昏时分的落日余晖,展昭呼吸骤然发烫,手掌似乎能感受到白玉堂胸口处正鼓动着的心跳。
“你看错了。”展昭微缩了缩指尖,瞥了白玉堂一眼,随即将目光闪开。
他看也不看白玉堂,只伸手探进白玉堂衣襟内,将那枚雕纹细致的小竹筒取了出来。
“猫儿,青天白日的,你这样不好。”白五爷看上去神情十分认真的跟展昭说教。
展昭握了握拳,给白玉堂看:“这是什么?”
“爷知道你舍不得。”白玉堂眉眼漾起温柔的涟漪,笑着看展昭。
不远处带着兄弟们换岗回来的张龙疑惑的望着他俩人。
大伙打扮各异,面面相觑,这什么情况?
“五爷,展大人!”白顺从府衙高阶下跑出来,后面跟着王朝。
张龙一伙人今日乔装打扮在迟太尉府邸周边监视,王朝让张龙带着衙役兄弟们先进府休息。
展昭抿唇悄悄给了白玉堂一拳,白玉堂捂着挨了一拳的地方借势笑着将展昭松开。
白顺已经跑近停下来,只是小心翼翼的不敢上前。
他瞧着五爷脸上掩不住的幸福笑意,又看着展大人一脸无可奈何的模样,觉得奇怪极了。
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到底是什么样的滋味,能让一个人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白顺回头瞧了眼,只见张龙一众兄弟们已经进府的背影,王朝还站在府衙大门口往展昭这边张望,正等着他们过去。
白玉堂神情恢复如初,淡淡的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