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蹊南神情微妙, 表示自己很衰。
他沉默了好一会, 突然笑了笑:“展大人, 你是想说这人是在我千娇阁后的河畔边溺毙身亡?还是认为疑似凶手的人曾进出过我千娇阁?”
白玉堂幽幽抬眸, 欲言又止, 最后只能捂着额头, 将胳膊肘撑在桌面上斜靠着安静的看着面前的两人。
展昭一双眼儿亮晶晶的, 他一笑,萧蹊南警惕心顿起,可惜已经晚了。
展昭觉得萧蹊南十分上道,他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 笑起来如春风入怀,说:“萧兄真是知己,能一语道破展某心中所想。”
萧蹊南瞅着忍不住握拳掩住唇边笑意的白玉堂:“……”
他突然对“知己”二字都不那么喜欢了!
你俩夫夫存心闹我不愉快呢!
展昭笑意逐渐淡了,但依旧眸色清正,继续道:“展某想找妩四娘问话。”
大可不必这样客气。
萧蹊南无奈摇头,起身走向房门,准备去唤人。
他将门刚打开,侧脸一望,只见妩四娘领着几人上楼来送茶,身边还带着一位特意梳妆打扮过,妆容显得十分精致的女子。
妩四娘一见萧蹊南,顿时喜笑颜开:“东家,拂舞姑娘来了。”
萧蹊南面无表情,省的开口了,一声不吭的转身进了屋里在桌旁落座。
妩四娘示意身边的小厮先端茶进屋,随即眼神示意让拂舞姑娘在一旁给三人奉茶。
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红袖添香,萧蹊南却觉得这会哪怕是来了个天仙,在白玉堂和展昭面前也只会显得多余。
不过展昭一贯涵养极好,看到递到手边的茶盏,对拂舞礼貌的点了点,只是看得出唇畔的淡笑透着疏离。
也许是隔了些距离,白玉堂没闻到拂舞姑娘身上的胭脂水粉味,但是见她还站在展昭身边没走开,白玉堂忍不住敛眉,用冷冽的口吻道:“这位就是拂舞娘子了?”
白玉堂说话声无波无澜,渗着凉意,拂舞一惊,忙笑着端过另一杯茶盏绕到白玉堂身边来。
拂舞捧着茶盏,一双手纤细美好,宽大的袖摆滑落,将她一双雪白的腕子露了出来。
“这位爷,您请。”拂舞微微低头,轻瞥见白玉堂的容貌,心里顿时又是一惊。
怎么……怎么有生得这么好看的男人?
和展大人的英俊不一样,眼前这男人应该说是俊美!
白玉堂这双丹凤眼生得勾人心魄,虽然眉宇间布满了冷冽,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气势,可拂舞大着胆儿,还是没能将视线从白玉堂脸上移开。
萧蹊南见白玉堂这副模样,顿时心情大好,开口道:“拂舞,这位就是白五爷。”
拂舞美目微睁,面容立即带上了喜色,她盯着白玉堂,情不自禁道:“传言不虚,果然是神仙般的人物,小女子拂舞见过白少侠。”
白玉堂抓采花贼那晚拂舞姑娘应邀外出赴宴去了,所以后来只能从几个目睹了那晚情形的几个姐妹们口中来了解当日的情况,后来庞煜又给白玉堂起了个“神仙”的称号,由此白五爷的名声便在汴梁城彻底传开了。
白玉堂看向萧蹊南,双眸清冷幽森,神色冷凝,对身边的女子并不多加理会。
安静了会,反倒是展昭先开口:“展某和玉堂今日是来办案的。”
展昭又抬头看了眼妩四娘,眸色无波无澜,道:“你留下即可,我有话询问。”
萧蹊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