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就很突然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说:谢谢看文。

第195章

白玉堂只小睡了一会, 黄昏时分陡然起身坐在床边怔了怔。

他垂着眸,透亮的泪珠就这么滚下来滴落在被褥上,浸湿留下了印记。

日落余晖洒在院子里, 窗台上也浮着一层耀眼的金辉。

房门微阖,屋外静悄悄的,院中只有茂密的枝叶随风飘动,竟是连一只鸟儿也没有。

大伙也都知道他这会在休息,没一人到后院来。

白玉堂闭了闭眼, 拭掉额角的冷汗,睁开眼时双目总算找回了焦点。他蹬好鞋子起身几步走到圆桌旁坐下,直接提着桌上的壶子猛的灌了几大口凉水。

流淌在嘴边的凉水顺着白玉堂下巴滑落,将他有些泛皱的雪色衣襟打湿。

白玉堂用力砸下茶壶,喘了口气, 紧握成拳的手搭在桌边,他双眸晦涩难明, 凌乱的发微微遮住了眼角, 也盖住了里面翻涌的涛浪。

白玉堂做了个梦, 这是他第一次做这个梦。

不是宋军战败后烽火狼烟的麟州战场, 不是他苦寻展昭踪迹未果, 抱着淌血的巨阙嘶声哭泣, 而是他奄奄一息的躺在襄阳城钦差御队落脚的公馆里, 公孙先生一脸的无能为力, 展昭跪在床边紧握着他的手, 双目猩红,泣不成声。

白玉堂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痛,他的呼吸越来越困难,他闭眼之际只记得展昭那张哭疯了的脸庞, 他再也不是那温润如玉谦谦君子的模样。

只是耳边展昭撕心裂肺的声响还在回荡。

“白玉堂,白玉堂!”

声音消失了,紧紧握着他的那双手也没了。

梦里顿时漆黑一片,白玉堂却能感觉四周都空荡荡的,还有砭寒入骨的风呼啸的吹着,无论他选择哪一个方向跑,永远都没有尽头。

可是他想见展昭的心情那么急迫,只能选择一个方向永不停歇的跑,他狂奔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环境中,渐渐的前面有了微弱的光芒。

白玉堂在光亮处看见了宋莞,她立在灵霄山上悬崖峭壁边,红着眼望着某个方向,颊边有泪划过的痕迹,白玉堂发现原本属于她乌黑亮丽的秀发都白了,身体看上去也显得羸弱了许多。

“师弟,我那时怎么就会替你俩改换命格呢?”宋莞苦笑一声仰天落泪:“我们这样做值得吗!”

白玉堂除了看着听着什么都做不了,他碰不到宋莞,宋莞也发现不了他。

就在他茫然之际,耳边竟然听见了展昭的声音。

“师姐,他活着,展昭便活着,只是连累了师姐。从此纵使万千劫难,无法堕入轮回,也都让展昭一人受着吧。”

白玉堂只听得这一句,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感觉身体陡然失重落到了一个地方。

他再一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在公馆内,襄阳王一干等人已经被庞统带来的精兵摆平了,而他原本在冲霄楼所受的伤竟然在渐渐痊愈。

公孙策坐在床边很不可思议的为他检查身体。

徐庆在一旁抹泪,因为太激动箍紧了身边蒋平的肩膀,喊着:“吉人自有天相,老五,你看阎王都不收你!”

白玉堂巡视了房间和门口一圈,出声问:“三哥,猫儿呢?”

“你哪养猫?”徐庆疑惑道:“回去你想养几只都行。”

白玉堂面色突然泛白,他抓住近前公孙策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公孙策都吃痛:“先生,猫儿呢?”

公孙策同样不解的看着他,庞统迅速过来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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