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莞眸色凉薄, 淡淡看了眼他肩膀上已经包扎好的伤口:“可是他们已经伤了你, 如若今日不是我正好出现, 你们命在旦夕。”
颜查散抿唇点头,只是他也想不出自己来汴京城到底得罪了哪路人,所以只能揪紧了眉头。
过了会,雨墨煎完药端着药碗进来递到了颜查散手边。
蒋平那里雨墨也先送了汤药进去, 颜查散喝着药,只听雨墨轻声对白玉堂说:“五爷,四爷想请你过去一趟。”
白玉堂听完点头,颜查散已经咕咚咕咚喝完了汤药,雨墨收了碗恭敬退下。
白玉堂让展昭留在这陪大师姐和公孙先生坐会,他起身对着萧蹊南点了下头,让他也稍坐,便先出了门。
白玉堂一人走在槐树底下,背影清凉。
清风掠影而过,将他雪白的衣袍拂了起来。
“四哥。”白玉堂进屋先唤了人。
本来站在床边盯着蒋平喝药的徐庆闻言转过了身。
蒋平见白玉堂来了才把药一股气喝完,顺手将碗递给了徐庆。
徐庆瞅着他,看着这水耗子病怏怏的,便歇了和他斗嘴的心思。
徐庆接过碗从白玉堂身边经过,“老五,你替我盯着他,公孙先生嘱咐过不能乱动,免得扯到了伤口。”
“三哥放心。”白玉堂眉眼处的冷厉看向徐庆时已淡淡散了。
徐庆大步走了,白玉堂回头瞧了眼,庭院内日光斑驳,风吹叶摇,静悄悄的。
蒋平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
白玉堂走近到床头一言不发,只是眸色幽深的盯着他看。
蒋平唇角未动,慢慢扯出一抹勉强的笑容:“老五,你别用这种眼神,四哥只是受了点小伤,没死。”
白玉堂挪着目光,落在蒋平腰腹处来回包扎了好几圈的白色纱布上。
蒋平口中的这点小伤随着时间移逝,左侧腰间的纱布如今已透着些淡红的血色。
“血没止住?”白玉堂伸出手落在纱布上,挑着美目冷冷看向蒋平。
蒋平小心翼翼看着他手指落下的地方,生怕他跟徐庆一样起坏心眼戳他伤口问他疼不疼。
哪有不疼的,老三那缺心眼的!那一戳疼意连着经脉肌理袭来在脑海中迅速炸开,他吐血的心都有了。
“公孙先生止住血了,方才你三哥不小心戳了下。”蒋平忍着翻白眼的冲动道:“我们先说正事吧。”
白玉堂自然理解这不小心三字的意思,难怪三哥离开前还特意交代他让他看着四哥别乱动,感情怕扯到伤口渗血出来再叫公孙先生来包扎,把他牵扯出来了免不了好一顿教训!
在这个方面,公孙先生训起人来可是不看对方是谁的。
白玉堂在床边的方凳上坐下来,沉声道:“你想说今日那些人是大理国的人吗?”
蒋平一愣,眸色划过惊异:“你知道?那他们都知道了?”
白玉堂闭了闭眼,微微摇头:“小弟只是猜测,没跟他们说,四哥又是从哪看出来的?”
蒋平略一思索,说:“今日伤我那人,与我以往所交手的人武功路数皆不一样。”
他苦笑了笑:“你知道,四哥武艺虽然没你们精,可行走江湖为了保命,四哥这脑瓜子还是转的快。”
白玉堂沉着脸,安静的看着他不语。
“我受伤后倒在一边,看见宋姑娘与那几人交手。若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