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蹊南给留下的几人安排住宿去了,颜查散和徐庆已经醉酒不醒,只有宋莞和蒋平出来相送。

白玉堂扶着不省人事的展昭还在门口,公孙策和冷柒柒立在一旁, 两双眼睛盯着白玉堂看,那意思大约是只要白玉堂点头允肯,他俩立即就能上来搭把手。

白玉堂容不得他人靠近展昭,一边搂紧已经将头倒在他怀里呼吸逐渐均匀的展昭,一边耐着性子跟宋莞和蒋平告辞。

蒋平瞧出他眼底的急不可耐,没再多说话,宋莞也只是嘱咐了几句让白玉堂把自家师弟照顾好,便转向公孙策。

公孙策无奈,他看得懂蒋平和宋莞目光背后含义,大意也就是在开封府这两人就劳烦他多费心了。

白玉堂神色严肃的看了冷柒柒一眼,作为经此一战已经建立起深厚交情的酒友,冷柒柒目光认真,当即重重点头:“白五爷慢走,属下一定将公孙先生安全送……回。”

冷柒柒保持着嘴唇微张的弧度,最后一个字才刚发音,只感觉一阵风骤起,灯笼的光影在醉日阁招牌下翩跹招摇。

白玉堂已抱着展昭使出轻功离去,在幽夜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冷柒柒在原地足足愣了好一会,直到听见蒋平和公孙先生无可奈何的轻笑才回过神。

虽然……但是,冷柒柒想这两人关系可能就如同她猜想到的那般,但是白五爷您这前后反差可真是天差地远!简直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展昭已醉的失去了感知外界的能力,翌日天灰蒙蒙亮时才稍稍恢复了些意识。

展昭探手摸了空,慵懒的发出一声疑惑的轻嗯,他眼睫轻颤了颤,双眼眯出一条缝隙来。

菱窗纸透进少许薄光,满室静谧。

展昭看见身边的床铺空了,但还残留着能让他心怀滚烫的温度,他伏在枕间,身上还盖着锦鲤戏水的锦被。

展昭懒懒的动了一下,除了脖颈微酸,两边太阳穴微微胀痛,身上使不上劲之外,好像并无其他难受的感觉。

他忍不住暗想,那白耗子难得循规蹈矩了一夜,也不知怎么扰心瘙痒的忍下来的,念及至此,展昭唇角便不由翘起抹弧度,侧过脸露出舒心的笑容继续睡了。

门发出一道细微的吱呀声响,白玉堂隔了一会返回屋中,轻手轻脚的合上门走近床边,又在展昭身边坐下。

方才千城亲自出宫来给白玉堂传话,白玉堂趁着对面几个屋子还没动静,掩人耳目出院了一趟。

白玉堂若有所思的抬腿上了床倚在床头,他刚伸长手臂搭在展昭头顶,身边的人就动了一下,随即卷着被褥侧了个身,一下子滚到他身边紧贴住。

展昭把身上的被褥掀开了一点,长臂一拉,锦被挟风而来,将白玉堂大半个身子也紧紧裹住。

展昭只穿了一身单薄的里衣,两人隔着薄薄的衣裳料子挨在一起,他便能清晰感受到被褥内的温度陡然往上升。

展昭不禁咬了咬唇,眼睫轻动了一会还是没睁开眼睛。

白玉堂含笑睨着他,伸手轻轻拨开散落在展昭脸颊旁的几缕黑发,故意不紧不慢的问:“猫儿,酒醒了吗?”

展昭没即刻回应他,依旧耷拉着眼皮一副困极了的模样,好一会后才咕哝了句:“嗯……还醉着呢。”

白玉堂沉吟轻叹,又缓缓轻笑出声,随即低头吻了吻他唇角,“那……五爷可就乘人之危了。”

展昭双颊含笑,眯着眼去看吻他的人,白玉堂抓住了时机抬头,展昭清澈明亮的双眸被他逮了个正着。

柔软的被褥下是两颗加速鼓动的心跳声,展昭捉住白玉堂双手,即使脸热也依旧一本正经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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