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不放心,打算亲自将人押进城内准备进宫,他临走前还回头看了眼尚在城门外的周苒和陆嫔。
王朝认识展昭二师姐,聪明如他没主动上前打招呼,带上衙差一心押着迟勒先行进城。
白玉堂不动声色的瞥了眼一端还垂落在地上的鞭子,继而目光从周苒身上一扫而过,一声不吭的转身走了。
陆嫔漫不经心卷着长鞭的动作立即一顿,她再仔细去看时,只见逐渐远走的白玉堂那一身亮白的华丽锦袍和散落在他背后乌黑飘逸的头发。
周苒两手空空,这才想起回头看空无一物的官道,她养了半个月的坐骑早不知跑到哪儿去了。
“二师姐……”陆嫔眉头紧蹙,欲言又止,她将手中的长鞭重新盘至腰间被对襟薄衫遮住后走近了周苒,声音放轻了微许,紧接着说出的话犹如一道惊雷将周苒震在了原地。
“那小子不会是看上你了吧?”
刚要进城的周苒突然向前趔趄了一下,在陆嫔若有所思的目光下,周苒震惊到无以复加的表情忽然呆滞了片刻,紧接着她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笑容,偷偷对陆嫔道:“我倒希望你说的话能成真,那样……”
陆嫔眼睛一亮,差点要从中飞出几颗璀璨的星星,作为女性最原始的八卦之心开始不受控制:“哪样哪样?”
“九师弟会把他的头给扭下来,并且以后在灵霄山,我和大师姐的位置就得互换一下了。”周苒煞有其事的点头,“从此灵霄山就是我当家做主的地盘了。”
陆嫔茫然眯眼:“……哪跟哪啊?”
周苒瞟了眼城门内,眼见着完全找不到白玉堂那一行人的踪影了才跟陆嫔说实话:“我的傻师妹,他就是那白玉堂!”
陆嫔茫然的神色剧变,霎那间脸色明显的阴沉了下来,她双目紧盯着城门内,秀气的眉头绞着,背后的虚空中似乎凭空冒起了一团烈焰在燃烧。
周苒默默往一旁挪了两步。
陆嫔暴怒,较好的面容上红白交加:“周苒!你方才不说!我就开抽了!”
迟勒被戴上了手铐脚铐,白玉堂押着人才抵达宫门外,就看见不远处裴墨虽面色苍白,手上却死命用力阻止杀意泛滥的严昀向他们这边靠近。
二人昨日夜探城郊庄园,裴墨身受重伤,如今还是勉强行步跟着严昀而来,严昀虽然无碍,却在得知迟勒失踪后气的直接想去大理寺监牢玩剥人皮泄愤。
眼下不宜多谈,裴墨递给白玉堂一个带人快走的眼神,皇城守卫也已经进去通报,未过一会,慕薛亲领一队禁卫军前来,将迟勒押解进宫。
走之前,慕薛让白玉堂先赶去城郊,这是皇上的意思,皇城司的人也已经在户部库房核对军需账目了。
白玉堂回头去看严昀,虽然不知对方为什么看见迟勒会这么失态,但是想亲自手刃迟勒的念头白玉堂今日已经忍耐过好几遍了。
他对迟勒说的善恶一念间,踏错一步堕入深渊,何曾不是想让自己当时冷静下来,即使这个结果姗姗来迟,但迟勒终将会受到应有的刑罚。
白玉堂走过去,将裴墨打量了一番,淡淡道:“怎么如此狼狈?”
裴墨苍白的唇角露出一抹苦笑,他松开严昀的手摁着腰腹不敢用力却又控制不住的躬身咳了几句,拼命忍住从肌理渗进筋络直蹿向心脏和脑门的疼意,喘了几口气才回白玉堂:“昨夜大意了,幸好庞统不在,否则真是给将军丢人了。”
严昀很快扶住他,又不甘心的偏头盯着宫门看了会,转头对裴墨狠声道:“回去好好躺着。”
裴墨倚在严昀身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