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嗜猫如命的白五爷不想此刻将心沉沦, 而是念着白天忙碌, 他今夜想让展昭先泡个澡放松会,再好好踏实的睡一觉。
早就在隔壁屋子准备好的热水这会怕是已渐渐变温了,白玉堂心念电转间突然躬身贴近床边。
展昭眨眼回神时,已经被白玉堂从床上横抱在怀中。
这是一个让展昭有点大气不敢喘的姿势, 在一瞬间清醒后下意识的想挣扎打算直接倒被褥上算了。
“别乱动。”白玉堂只低声说了三个字,他的一只手穿过展昭的腿弯,另一只手搂住展昭的肩背处,他自己也很快站直了腰身,一切显得如此轻而易举。
白玉堂微微侧低头笑着将视线落到展昭脸上,随即转过身大步向房门而去。
展昭面色忽变,几乎像一只在火堆旁不小心烫了尾巴的猫,他乍然出声:“白玉堂!快放我下来,这样出去让人看见了展某明日还要不要见人了?”
“嘘。”白玉堂哪能轻易的让人下去,他稳如泰山的把展昭抱在怀里,唇角轻露的笑容昭示出白五爷此刻愉悦的心情。
“不过两步路,眨眼就到,你若是再出声张扬,他们说不定真会从窗口探出头来观望。”白玉堂引诱威胁,剑眉一挑,人已经出了房门微微转步走去隔壁屋门前。
茫茫夜色中,对面王朝和庞煜歇息的两间屋子还未熄灯,闭合的窗户透着朦胧的烛火光影,只有夹在中间赵虎休息的房间里显得漆黑一片,可的确都没发出什么动静。
展昭被白玉堂抱进了已经被他俩当成沐浴室的房间。
隔了好一会,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湿了半身的白五爷被人从门口推了出来,随即袭来的是一道重重的关门声。
夜风荡过幽空,枝叶飒飒回响。
白玉堂迅速往后一仰,遮住差点被门给拍塌的挺拔鼻梁,退了一步之后又忍不住笑起来,冲着夜色幽怨无比的喊了句:“猫儿你好狠的心!”
随即撩起湿漉漉的衣摆无伤大雅的直接坐在了廊前的台阶之上。
等着打扫浴房的白顺缩着身子躲在院外的墙角跟下,抬手驱赶绕着他胡乱飞舞的蚊虫,不敢贸然探头往院子里看。
对面几间房间仍旧很安静,几人好像齐齐被迷香迷晕了似的,但是庞煜和王朝的房间烛火依然明亮。
清月游曳出云间,白玉堂双手往后一撑,微微仰头,难得有闲情逸致打量这一世的夜空。
和上一世比较起来,迟勒落网比襄阳叛乱发生的还早,从户部库房搬出来的那些劣质军备已经无法提供给将士使用,那么来日麟州一战是否还有回旋的余地?
当年在麟州对辽一战,从兵力上看本还是宋军占优胜,可大宋却输得一败涂地,全军覆没。
战后赵祯分别指派了大理寺和暗卫从明暗两条渠道展开调查战役失利的缘由,加之开封府一众也因为痛失展昭,整个府衙萦绕着悲凉,故而这事没落在开封府头上。
可麟州一战后,户部库房内滥竽充数的劣质军备早已经全部装备到出征麟州的将士身上,暗卫和大理寺都没查出战场上失利的缘由,直到朝廷准备再铸武器以及军被棉服时,迟勒贼心不死又故技重施借此中饱私囊。
之后的种种似乎是老天开眼,一批不知道怎么流到市面上贩卖的行军被褥被王朝巡街时查获,兜兜转转调查下发现牵扯的东西越来越多,跟事情有关的人权利也一个赛过一个,终于揭开了当年麟州战败的真相。
白玉堂在决定不劝展昭离开朝廷之时就已经做了最后的打算,他要用大宋最好的武器装备,最强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