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了, 将取来的衣裳往展昭身上一披,直径伸手把人横抱了起来,搂着展昭迅速走到圆桌旁才将人轻轻放下。

展昭面色不安,许是方才下床时牵扯过大, 弄得身后的伤跟扒皮刺骨般抽疼了一阵,可别无他法,展昭只能强忍着痛感,所以被人抱住,双脚骤然离地之际不由拽紧了白玉堂的衣袖,就连白玉堂将他放下时也只敢扶着桌缘缓缓屈膝坐了一半的凳子。

就这么一会,展昭竟已出了一身热汗,心口也莫名其妙发慌得厉害。

他玉颊绯红,双眸都像被清泉水浸染过一般,眼皮淡红,隔着若隐若现的双转牡丹绣金屏风看见了从大门处透进来的光影,忍着疼痛的余波微微抬头无助的望着白玉堂。

白玉堂都要被他这从未对外流露出软弱的一面给看热了,气血翻涌的往返几回,分别从床边、镜台前将东西都拿过来,按耐着性子给展昭穿了薄长袜套上靴子,将对方头发也一缕缕梳得整整齐齐并重新用发带束上。

等衣裳也穿好后,这脸皮薄又要面子的展大人一副头疼的样子揉着太阳穴,终于愿意见人了。

白玉堂站在一旁伺候着,想着自己昨晚也累了那么久,又没睡几个时辰,难怪这会也有些心力憔悴的感觉。

展昭敲桌,示意走神的白玉堂去门口请公孙策进来。

白玉堂背影稍显萧瑟,一想到门边站着的是他日后需有求于对方的公孙大佬,认命的去了。

房门被白玉堂彻底打开,璀璨金光一瞬间落满牡丹绣金屏风,展昭微微眯了眯眼,透过屏风见公孙策模糊的身影已经抬步进屋你。

展昭不由叹了口气。

“展护卫?”公孙先生绕过屏风笑眯眯地进到里头来,单单这三个字拖长的话语尾音就已经听得展昭头皮都有些发颤。

展昭强装镇定,可脖子都一路红到了耳根,感觉先前那发热的滋味又重新尝了一遍,苦笑了一笑,正想起身谢礼,被公孙策眼疾手快的止住了。

“先吃点东西吧。”公孙策嗓音温和,微微一笑,随即淡淡扫了眼走回来后站在展昭身边给粥散热的白玉堂,才对展昭开口:“退热醒来想必已无大碍,不过学生不放心,还是再给你诊次脉。”

白玉堂充耳不闻,半点反应也不给公孙策,专心的晾着粥。

展昭欲哭无泪,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接话,只能默不作声的点头,头有愈埋愈低的趋势。老天,干脆让我再晕过去得了!

对于白玉堂出现后莫名其妙就将展护卫给拐到手了,公孙策一直对此很不爽,可是他怎么当面打趣白玉堂那是一回事,面对展昭,他定然不能拂了将对亲弟弟一样看待的展昭的脸面。

公孙策在展昭身旁坐下,先看了眼摆在展昭面前的饮食,略一点头觉得尚可,便让展昭挑着吃一些先垫垫肚子,然后才示意他伸出一只手来开始诊脉。

白玉堂站在展昭身边另一侧,见机吹凉了一勺热粥半弯腰送到人嘴边,展昭一愣,无声盯着白玉堂看,这一瞬间简直有些怀疑人生。

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展昭觉得自己脸皮这下比夏天用来糊窗的窗纸还薄了!

公孙策虽然在替展昭把着脉,却微微睨了眼给展昭喂粥的白玉堂。

白玉堂笑靥如花,眉目含情地盯着展昭,跟哄猫吃食般,温柔道:“听话,不喝粥爷就让公孙先生开药方了。”

我没有说不喝啊!

展昭颤抖地张嘴,艰难地将这一口粥吞咽了。

公孙策:“……”真是,我简直是来自取其辱!

房内突然陷入诡异的沉默,只有白玉堂面上带着欣慰的笑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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