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皇上也该早日定夺了。”包拯抚须点头,轻叹了声,说罢便先行回屋了。
白玉堂这才抬步上阶站在了廊上,展昭为了不打扰公孙策给马汉治疗伤口,示意庞煜一起从厅内悄悄退出来。
白玉堂注意到侧过身去看,薄唇微动,小声询问了句马汉的伤势。
到底是上辈子共命的弟兄,白玉堂不可能不担心,只是知道有妙手如春的公孙先生在,总叫人觉得心安些。
展昭走近些与白玉堂说起了情况,马汉是为了救言律钦才以身犯险挡下了这一剑,若是换成探花郎自己那忧虑成疾又弱不禁风的身子骨,恐怕得当场一命呜呼了。
眼下言律钦虽然心慌,可知道这番恩情恩重如山,已经振作起来说要照顾受伤的马汉。
马汉如今人已昏死过去,公孙策先给他止了血,后厨正熬着汤药,只能一步步来先将剑上的毒解了,但因为伤口在靠近马汉心脏的地方,公孙策也不敢贸然将人挪去后院房间,只能先留在厅内观察一宿看看伤势情况。
王朝和张龙领队而归,府衙内已经严密仔细检查了一番,确定没发现贼人踪迹。
展昭就怕有人浑水摸鱼,不敢掉以轻心,如今又已是深夜,只能辛苦府衙内的众人多上心,由王朝和张龙轮番值守,尤其是包大人夜宿的院落,庞煜和赵虎则轮番带人巡夜。
庞煜一听,已赶忙催促赵虎回房先休息两个时辰,晚些再来替他的班,他哥这会还在场,自然要兢兢业业的履行职责,完成展大人安排下来的任务,好生表现一番。
可庞统一个眼神都没给他,只怨襄阳王这波手下还真会挑日子来,回头看了眼厅内公孙策忙得焦头烂额的背影,恨不得逮几个杀手前来祭刀。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边上有展昭和白玉堂作陪,庞统也在偏厅一坐就是半个多时辰。
若是无事,他今天早就和公孙先生搭上话了,虽然对方可能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连个眼神都看不到。
白玉堂扫了眼黑沉沉的夜色,周围的影卫已经渐渐撤了一大半,还留了几个人不知道是在等庞统还是支援开封府的。
白玉堂问:“王爷,今晚的刺客,你的人都没能捉到一个?”
庞统别有深意的瞅了他一眼,像是在说你个不在场的还好意思问这个?
白玉堂向来不客气,何况他拿那么多真金白银支援庞统买战马也不是白砸的,所以庞统即使心里这样想,最终也没直接说出来,只是平静道:“总归在城内逃不掉,看皇上如何定夺,先不打草惊蛇,让他们多活几日。”
白玉堂挑眉,爷跟皇上提的那别打草惊蛇的建议,最后竟然全被你们用来当借口了。
公孙策出来时已经面带疲倦,言律钦心中愧疚,要留在前厅内看护马汉一宿。
公孙策同意了,并留下了吴书和,他特意嘱咐两人今晚每隔半个时辰就要检查下马汉的伤口,若是不对,定要及时通知自己。
庞统察觉到前厅门口有动静了才起身,他跟着白玉堂和展昭一道出来,见公孙策在走廊上揉着眉心,假装扬言告辞,要白展二人留步。
公孙策闻声果然垂下了手,幽幽睁开眼看向了他。
白玉堂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不过瞥见公孙先生在场他顿时就一清二楚了,依着庞统顺水推舟道:“王爷早日回去休息,今晚多谢您出手相助。”
他说到此处话题突然一转:“不过……王爷今日是为何事来此的?”
方才一起在厅内坐了那么久,展昭都没见这两人谈及这事,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