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怀佩还在一旁给徒弟讲解这两株药草养大后的好处,让公孙策日后悉心照料。它们一株能做药引,日后开花哪怕摘下来熬水煮粥对人体也是极好的,另外一株则可用来制作续筋接骨的断续膏,是这种膏药里的重要成分。
这时候,庞煜殷勤地送了一大海碗的清水过来,递到公孙怀佩手边:“老神医,您看是不是该浇浇水了。”
两株药草被公孙怀佩遗落在马车里闷了一天,连叶片都不那么油绿鲜亮了。
公孙怀佩正色赞许的对庞煜点头,差点就伸手出来竖大拇指了,连忙端着海碗用手指拨着清水浇灌在两株“小树苗”的枝叶和根茎处,连带着土盆也微微润湿了一点。
白玉堂慢悠悠挪到了庞统身边,衣裳被风吹得荡漾起来,他睨着凤目,用眼神示意庞统看,你瞧瞧,这方面你连庞煜都不如。
庞统还没来得及撒气,白玉堂也没再来得及幸灾乐祸,两人很快就被公孙策点了名。
一人抱着一个大土盆将“小树苗”转移去了公孙策居住的院子里。
在战场上威风凛凛的庞大将军这会已经拿起了锄头,认命的在院子里的药草圃旁吭哧吭哧的挖起了地,要将“小树苗”种下。
白玉堂实在是忍受不了一身的脏污,已经脚底抹油先跑回去沐浴更衣了。
用不了半个时辰,展大人就要结束今日皇宫内的当值回来了。
展昭从皇宫回来时正赶上饭点,白玉堂在府衙大门处翘首以盼,若不是怕展昭回来会数落他几句,白天堂这会铁定亲自到宫门外接人了。
负责巡街的王朝几人也早已回来,换掉汗湿的衣裳清爽的休息了一阵,如今都在饭厅内入座。
言律钦在房内照顾还需要养伤的马汉,晚饭都由吴书和给二人送去了房间。
包大人在书房里忙碌了一天,日落时才走出房间大门,刚和公孙怀佩见上面,两人在厅内寒暄着。
府衙门口都点上了灯,天边的夕阳还未消失殆尽。几个负责站岗的守卫的目光频频落在白王堂身上。
展昭风尘仆仆地归来,拾阶而上,把巨阙往白玉堂怀里潇洒一丢,扯着人先进门再说。
白玉堂抱着巨阙在后边寸步不离的跟着,白顺看见了两位主子这般也不敢凑上前,只知道人都回来齐了,索性跑去后厨,待会帮忙一起上酒菜。
展昭微微偏头看着形影不离的人,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他一天积累下来的倦意仿佛在看见白玉堂那一刻便消教了许多,不止是心情觉得愉悦,连行动和身体都感觉轻快舒畅些。
可这些感受只有展昭自己清楚,他无法直白地对白玉堂言明,所以只能一面往前走,一面嘴上轻声抱怨着:“展某又不是第一天去皇宫当值,你眼巴巴站门口望着是什么意思?不怕人笑话啊?”
“谁敢笑话!”白玉堂美目毫不客气的一瞪,冷厉的眸光便叫人垂头不敢道视,只是下一刻他又变了样,抱紧了巨阙,饱含委屈和心酸的站在展昭身后仰头呐喊:“猫儿,爷今天有五个时辰没见你了。”
展昭左右环顾,只觉得太丢人,脸皮臊得慌,头也不回的赶紧跑后院更衣去了,缓了好久才出现,面无表情的进厅同大伙一道用餐——
作者有话说:五爷:天天都想和猫儿待一处,永远都不会腻的那种。
展大人:粘人的耗子精。
第259章
饭厅内众人等着展昭还未动筷, 但白王堂和废统陪着公孙怀佩已经饮了好几杯酒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