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白玉堂神色如常,自然而然的接了句:“猫儿,你吃好就行。”其他人五爷也不操这个闲心呢。
展昭被他美目之中认真的眼神堵的哑口无言,眼见其他人又要望过来,也没工夫再和白玉堂辩论出个所以然来,忙端起了一直还没喝的酒杯,敬公孙怀佩。
白玉堂不知道猫儿好端端怎么又不理他了,立即跟上敬酒,不假思索张口便是吉利好听的话,一长串从他嘴里说出来都不带打结的,直把公孙怀佩的注意力又从庞统身上挪开。
白玉堂不止人长的俊,武功也高,从前看着一副不染俗世清冷高傲的模样,没想到面对着愿意说话的人,这嘴皮子也溜得起飞。
公孙策在一旁看着,叹为观止,感慨着也不知道到底是白玉堂手段厉害,还是师傅他老人家太好哄,末了他又用不争气的眼神瞪了庞统一眼,随即假装没事人一样偏头去劝包大人多用些饭菜。
用完餐,一等包拯和公孙怀佩离开,庞统就被公孙策劝回去了,展昭安排好了今晚府衙内巡逻和当值的事,众人也都慢慢散了。
公孙策照常去替马汉检查了下伤口恢复的情况,回去的路上吹着夜风,仰头望着稀疏枝叶没能遮住露出来的一大片黑夜云层,原地站了许久,最终抬腿换了个方向,决定今晚还是老实的先去跟师傅“自首”。
静夜星光耀眼,风吹云涌。
房内,展昭洗漱完换了身布料柔顺细腻的月白色里衣,正趴在窗台上逗猫。
雪昙抬着一对前肢攀在展昭摊开的掌心边缘,展昭抬手一点点缓慢地往上移,它便努力伸长了身子,踮着后边两只小腿,前肢努力地去攀爬,身子几乎都站立了起来,挂在展昭手边摇摇颤颤。
白玉堂清洗完毕刚走进房门,不经意瞧到这一幕,赶紧退出门边,抬手无声招呼着正准备去隔壁浴室收拾残局的白顺将猫先带下去,这才若无其事含蓄地轻咳一声进屋带上了门。
屋内点了驱蚊虫的熏香,带着点清新药草的香气。
展昭闻声回过头去看来人,只见桌上烛光的影子落在逐渐走进来的白玉堂身上,他身上穿的这套雪白色里衣如浮光锦一般,漾着叫人移不开视线的光泽。
展昭不知何时收回了胳膊,雪昙前肢陡然没了支撑物,整只猫都差点磕在窗台上,幸好白顺走过来,眼疾手快地一把抱住,才避免了雪昙今日又磕破相。
白玉堂浑然没注意到展昭注意他的视线一样,但唇角依旧抑制不住翘起了一模弧度,他淡笑着牵起展昭的手,说起了今日从公孙老神医那拿到两种关键时刻能救命的药丸。
药瓶被白玉堂塞在收纳墨玉飞蝗石的百宝囊里,这东西他要日日贴身带着才安心。
展昭果然被他成功转移了注意力,两人一起就走到了床边,白玉堂将挂在床头的百宝囊取下来打开给展昭看。
窗边,白顺把雪昙稳稳地搭在肩头,垂眼将屋内窗旁的薄帘松开散下来,又虚虚地掩上窗,轻手轻脚地离开。
展昭虽然不懂药理,可这东西多么贵重他心里清楚,打开药瓶闻了闻药丸独特的气味,展昭一边和白玉堂说着话,一边盘腿坐上了床。
“这么说,老神医这回是特意跑这趟给你送药来的?”难怪玉堂面对老神医时,今日这嘴甜的就跟抹了蜜一样。
展昭心里想着忍不住摇头失笑,抬眸之际又笑脸盈盈地打量了白玉堂一会,就见对方抬首挺胸满脸得意,好像身后就差一条压不住摇晃起来的耗子尾巴。
展昭把药瓶重新用塞子塞好,递回去给白玉堂让他收起来。
白玉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