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曾在甘太妃宫里长大。因此猜测或许官家与她有自小长大的情分,这次提起是要替甘四娘出气。

没想到官家并未发怒,只是轻轻嗤笑一声:“甘四咎由自取,你何罪之有?”

南鸢一时分辨不清对方是在说反话还是真的无妨,便跪着不起身,也不敢搭话。

她跪下后脖颈弯出柔顺的曲线,在乌发的映衬下白得近乎触目惊心,厉晏别过眼去,淡淡道:“起身回话,只有他们殷朝男人,仅剩下的一丁点男子气概都彰示在苛责女子上。”

南鸢想起上次官家命她脱衣和上上次官家掐她脖子的旧事,不由得心里腹谤您也没少苛责我啊。

不过她面上仍旧沉静如水,依言起身。官家却像猜到了她在想什么一样,瞥了她一眼:“大晋只罚犯了错的女子。”

南鸢目光躲闪一下,心里如擂鼓一样敲击起来,好在两句话下来紧张的气氛渐渐散去,她的手也抖动得没那么厉害了,在厉晏腰间笨手笨脚地摸索。

不知为何殿内便弥散着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氛,南鸢雪白耳垂都印上了浅浅绯色。

官家不耐烦抬手,左手转了转右手拇指上的扳指。

齐大水就像被火烧了一样:“回禀官家,奴才想起有批进献的如意入库,正好要清点数目。”

官家“嗯”了一声,齐大水说声“老奴告退”就小步快走赶紧出了殿,连殿门都关得严严实实。

内殿一时之间就剩下两人,南鸢垂首还在与那个难缠的玉带腰扣作斗争,厉晏瞬间想起自己曾看到的幻境里。

幻境里她可比现在熟练多了,近乎柔顺而灵巧地解开了自己的衣饰。

厉晏喉结轻轻滑动了一下,他移开目光。

就在这当口南鸢不知按对了哪个机关,“啪嗒”一声解开了玉带。

她没想到自己解开得这么快,一时愣在了原地,就连那通犀金玉环带从官家腰间滑落都没顾上去管。她呆呆

站在原地,眼看着那玉带就要砸到她脚面上——

还是官家手疾眼快抓住了玉带,他微蹙着眉头,却没说什么。

南鸢带着歉意唯唯诺诺福礼:“是奴婢太笨。”边接过了腰带挂在衣架上。

赤红衫袍开叉的地方露出下面雪白的中衣,南鸢渐渐紧张起来,不过还是稳住心神,按照自己先前的步骤照猫画虎解下赤红袍衫。

她的手指又软又细,从人身上划过几乎痒痒的。

一回生二回熟,这下南鸢已经很快完事,只余下官家一身白色中衣立在原地。

这样就应当可以了吧?再脱下去就空无一物了,是走人呢还是帮他再换一件旁的衣服?

南鸢从前从未受过司寝的培训,也不知接下来该如何,因此想沉默一下等待官家的指示。

官家却并不开口。

南鸢只好垂着睫毛尽量避免直视,两手抱着袍衫,两眼则看向地面试探着问:“回禀官家,可要奴婢再替您更换寝衣?”

对方仍不说话。

南鸢正左右为难,忽然一股大力忽然从后面忽得攥住了她的胳膊。

南鸢被猝不及防卷入,惯性使她重重往后靠去,趔趄了几下才站稳。

她耳边只听得见官家淡淡问:“你想这样?”

他只伸出来右手,可南鸢感觉自己全身像是被他禁锢住,铁塔般手掌几乎瞬间就攥紧了她的手腕,似乎呼吸间就能一秒拧断一样。

男子低沉而粗涩的呼吸在南鸢耳边响起,一出一进,拂在她耳垂上,麻痒痒难耐。

但更多的是恐惧,南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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