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上榻歇息,却做了悠长一个梦。

梦里隐约看到似乎是在一处客栈,他和南鸢对坐如一对普通夫妻,南鸢端起酒杯噙了一小口,随后送到他嘴边。

荒唐!这岂不是夏桀商纣之举?

可梦境里的他看着贴近过来的浅红樱唇,一丝半点都未犹豫,就从她唇舌间吮吸走了蜜酒。

果酒芬芳,带着她唇舌间特有的甘甜,一时叫厉晏恍了心神,就连舌尖触到了一丝药味都没能让他吐出那口酒。

酒过三巡,他已经醉倒。

南鸢见他已睡,蹑手蹑脚从他身边起身,随后穿上了一件褙子,不小心撞到了桌几,玎珰作响,显然褙子里事先藏好了金银首饰,绝非一时心血来潮。

她开了门就要离开时,厉晏忽得从背后抓住了她的胳膊。

“你不是醉倒了么?”南鸢瞪大了眼睛,随后可到他揉作一团湿漉漉的手帕恍然大悟,“原来你并没有喝下去。”

厉晏没有回答她,只问她:“你要走?”

谋算败落,南鸢脸上坦坦荡荡:“自然是想放倒官家后走人。”

她居然想跑?

他对她这么好,她居然还想离开他!厉晏感觉到梦里自己升起了不可遏制的怒气,像是尽在掌控的世界顿时崩塌。

他怒气冲冲将她禁锢在了怀里,发了疯一样去啃咬她的唇角,恨不得将她拆解入腹再也不放开。

“嘶”一声,厉晏抬头,嘴唇已经被南鸢咬破。

他眼中闪过一丝阴沉,像是大雨将至的天空。

南鸢往后缩了一步。

他舔了舔嘴角被她咬破的伤口,血液腥甜的气息一下勾起了他体内某些暴戾的因子,血液渐渐翻起了第一层微弱的气泡,像是火山将爆发前酝酿的滚烫岩浆。

他走过去,一脚将她踩倒,随后一掌捏开了她的嘴巴。

南鸢虽然跪坐在地上,可是昂起头,那目光几乎要从他身上撕扯下一块肉。

厉晏轻蔑睨她一眼:“时娘子下回跑之前不想想自己的忠仆么?”

南鸢果然不再反抗,一对凤目狠狠盯着他。

他一开始只是想恐吓折辱他的尊严,让她长长记性。

可是当她跪在他脚下时一切都已经开始失控,厉晏心里翻腾着憎恨做的墨海,浓稠而邪恶。

他铁钳一般的大掌狠狠掐住她的面颊凹陷处,迫使她张开嘴巴,而后腾出一只手慢条斯理撩开下裳:“时娘子有没有想过,你这张嘴除了投毒还有别的用处?”

南鸢不受扼制抖了起来,她全然不知如何是好,任由眼前的男子摆布。她怕得泪水涟涟,可仍旧倔强扬起脸庞不让眼泪掉落。

厉晏看见泪水像是被烫了一下,可铺天盖地的怒火很快覆盖了一切,他恶狠狠抬起她的下巴凑近了自己,逼着她埋首下去。

厉晏虽然见过不少别人做那事,可自己是第一次。

……

终于结束了,他怀着某种恶趣味命令她:“清理干净。”

跪在地上那个人没动。

厉晏带着复仇的快感看了她一眼。

她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忽得往后倒了过去。

厉晏忙去查看。

他忽然想起来,那酒她也喝了不少。

鬼使神差,他喊:“传太医!”

**

厉晏从睡梦中惊醒。

他猛然睁开眼睛,触目所及一片明黄帷帐,晨光熹微,从床帐外微微透出光亮,天还没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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