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睡会儿。”他把她侧身放好,可庄灿抱着他的腰,死活不肯松手。
“在你怀里睡,好吗?刚刚的梦真的好可怕,抱着你我就不怕了。”
“好。”他随她躺好,以一个让她舒服的姿势,与她面对面拥抱。
庄灿把头埋在他肩膀,小声嘟囔,“一定是医院里的阴气太重了,最近总做一些乱七八糟的噩梦,前两天我还梦到自己一个人在医院里打丧尸。”
“真的对不起。”她突然又扬起小脸,把手绕到他脑后揉了揉。
靳朝安的下巴被她的小嘴轻轻一碰,随即他扯下她的手,放好,“没事,睡吧。”
“一会儿全面检查一遍,没问题今天就带你出院。”
庄灿装作开心的样子,又亲了亲他的下巴,最后贴在他怀里闭上了乖乖眼睛。
实际她并没睡着,也早就不困了,她在渐渐平息自己的心跳,心想这事儿应该是糊弄过去了。
而在她看不到的角度,靳朝安并没有闭上眼睛。
寒如冰锥似的眸子盯着对面窗帘缝隙中流泄进来的晨曦,同时一手轻拍着她的背,温柔地哄她入睡。
他在想的是,恐怕连庄灿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她醒来看清他的那一刹那,眼睛里就快要溢出来的恐惧和恨意,是多么的汹涌和激荡。
……
靳朝安说到做到,庄灿检查完毕,一切ok,准备出院。
延悦去药房领了一大堆的药回来。
有中药西药还有药膏,应有尽有,不仅有治烧伤的,还有好多滋补身体的营养药。
庄灿不信这些,认为强壮身体还是得靠锻炼。
“谢达新弄了个俱乐部,等你身体好了,带你去玩。”靳朝手接过延悦手里的行李箱,亲自替庄灿拉着。
“什么俱乐部呀?”庄灿牵着他的一只手,穿着一件素色的长线衫,头上戴了顶小巧的贝雷帽。
长发披散着,依偎在靳朝安身边,很是乖巧可爱。
气色看着也好了不少。
“马球。”
“好耶。”
等上了车,庄灿终于活过来似的,左右伸了两个懒腰,“最近太霉了,回去一定要让延悦给我准备个火盆去去晦气。”
靳朝安轻轻拨了她的脑门一下,顺势把她搂进怀里,“封建迷信不可取。”
“那洗个花瓣澡可以吧?把坏运气统统洗掉。”
在医院都没怎么好好洗澡,医生说后背伤口没有完全愈合,最好不要沾水。
但是现在好的差不多了。
靳朝安低头亲她,“可以,我帮你洗。”
庄灿被他亲的意乱神迷,齿贝被撬起时,她的舌尖情不自禁地迎了进去,不多会儿,后座上的俩位便发出轻微的靡靡之音。
坐在前排的司机和副驾驶身子崩得笔直,大气也不敢出。
迷迷糊糊地,庄灿把头望向窗外,发现并不是回景园的方向。
靳朝安捏着她的下巴,摆正她的头,不等她问,就说,“去瞰海。”
庄灿听着这个名字有点耳熟,搜刮了一下记忆,才想起,这个好像是靳朝安准备给她金屋藏娇的地方。
“为什么不回景园啊?”
“瞰海清净,没人来烦我们。”
庄灿猜测应该是靳舒宁来医院的事情被他知道了,景园也就只有她能随便出入。
于是在他唇角轻轻亲了一口,欣然接受。
靳朝安扣着她的脖子,没让她的唇离开,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