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和你大姐刚刚来了,还送了我几只古董花瓶,你知道吗?”
她上楼的时候还专门拍了几张照片,庄灿的小手在屏幕上戳了戳,把照片给靳朝安传了过去。
她的脸离屏幕很近很近,低头的时候,靳朝安连她眼睫上的水珠都看得一清二楚。
“看到了没?”庄灿抬起头,把下巴懒洋洋地歪在枕头上,她穿着奶油色的吊带睡裙,头一歪,肩带都掉到了胸口。
呵,小把戏。
靳朝安收回目光。
他划开照片,扫了两眼,“万把块吧,这组品相好一点,顶多小六位,民国时期的嫁妆瓶都不值钱。”
“这样啊……”其实庄灿也没多失望,嫁妆这种东西,本来就是种传承,无关价值,是有意义在里面的。
她想到了她妈妈的那件陪嫁,可惜早就典当了。
靳朝安坐在书房,一手夹着香烟,放在嘴边吸了一口,他眼神觑着屏幕,掸烟灰的时候,顺便叩了叩桌子,让庄灿回神儿,“想什么呢?”
庄灿翻了个身,平躺下,举起手机,声音懒洋洋。
“不值钱,白高兴了。”她嘟嘴道。
“小财迷。”
庄灿乐了,“不然呢?嫁你不就是为了捞点好处?”
靳朝安掸了掸烟灰,他吸烟时的嗓音很有磁性,而性感的嗓音又总是能够蛊惑人心,“得到我人还不行?”
“不行。”庄灿笑得开怀,她一本正经地盯着屏幕,半真半假地对他说:“我不仅要得到你的人,还要得到你的钱,把你的所有都弄到手,让你一无所有,这样你就只能对我俯首称臣啦。”
“野心挺大。”
“你不就喜欢我野嘛,我不野,你能爱?”
靳朝安勾了勾唇,换了个话题,“箱子不错。”
“什么?”
“黄花梨轿箱。”
庄灿把图片放大,这才发现,装花瓶的箱子底层确实都少了四个角,像是专门搭在轿子上用的。
“很贵?”
“之前玺达拍卖过一只小一点的,500万。”
“哇~”庄灿立刻从床上弹起来,开心得眼睛都亮了,“那你妈妈送了我四只,看来她很喜欢我嘛~”
而且现在人送礼也太含蓄了吧,礼物不值钱,原来值钱的是“包装盒”。
等她高兴完,靳朝安便挑了下唇角,“箱子是我姐的。”
庄灿:“哦?那大姐挺喜欢我嘛?”
靳朝安盯着她,“你喜欢她吗?”
“当然啦,大姐人又好,又贴心,我最近天天和大姐聊微信,有时候还聊明星八卦,聊得可开心了,哦对了~”庄灿又说,“过几天礼服就到了,大姐说要咱俩一起去试。”
“可以。”
靳朝安说完,庄灿就莫名沉默了一会儿。
“怎么了?”
“其实我有点吃醋。”
“谁的醋。”
“感觉你好听大姐的话,我吃大姐的醋。”
靳朝安:“哭过?”
庄灿懵了一下,“啊?”
“眼圈,红血丝。”
刚刚给妈妈烧纸的时候,庄灿确实哭来着,只不过在楼下时谁也没有发现。
庄灿想不到,这还隔着屏幕呢,竟然让他发现了。
不过……他这是在逃避话题吗?
庄灿想了想,好像每次一问到靳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