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低头闪躲着各处的刀光剑影,战斗经验不怎么丰富的他现在反而跟中部公爵一样成为了在场的累赘。又是一柄长剑被不知轻重地扔了过来,西公爵“哎呦”大叫一声,差点晕了过去。

他年纪也不小了!能不能别整天吓唬他!

况且,现场状况也不在他预想之内啊!

打死那天上午的温奇郡都想不到,这才刚二十出头的二皇子竟会在大殿中当众围杀霍恩洛厄。

也对,他连南公爵都刺杀了,怎么会容忍其他不利于他统治的因素留存呢?

四周已留下无数被毁坏的剑,原本寒光烁烁的表面已成漆黑一层。霍恩洛厄的法术从柄部发动,顺着刀刃流淌,似给剑锋附上了一层千百度的高温熔水,任何身着着金属质铠甲的敌人在他面前都跟赤|裸着身躯没什么两样。法术在冰凉的武器上可视化,如岩浆一般薄薄地跳动着。

他是魔法时代繁荣时就历经征战的大公爵,对于武器附魔比那些大魔法师还要炉火纯青。冷兵相交的一瞬间,“岩浆”自手中剑刃蔓延到其他兵器,逐寸逐地碎裂熔毁,从根本上毁灭斗争的根本所在。

经此一役,在场凡接触过他剑刃的武器已半分不存了。失去武器的士兵犹如被拔除牙齿的狼群,目露凶光,恶狠狠地嘶嚎着、徘徊着,却再不敢向前。

又有不知轻重的守卫在长官被击败后冲上前去,意图摧毁大公爵未持剑的那只手臂。正应付侧方的霍恩洛厄一只手抓起他胸前铠甲,足下发力,臂膀筋肉虬结,将他在半空中结实地抡出一道平滑弧线。百斤以上的成年守卫毫无防备砸中侧方的守卫群,摔在地上重重一声,半天都再爬不起。

像这样的事,霍恩洛厄在一刻钟之间已不知道重复了几遍。守卫纷纷心生惧怕,持剑的或不持剑的,围在四周不敢再向前一步。

老公爵站在被不知哪个守卫摁头砸出的洼裂地面上,侧边镶着金饰的皮靴未沾染血迹分毫。今天来开公爵会议他没穿戴铠甲,只着一身蓝黑正装。现下这布料衣装被剌开几道口子,不影响他气质保持绅士贵族。便如同闲庭信步一般,仿佛这才是他的主场。

有战争的地方,都是他的主场。

“齐贝拉姆,你放进来的人还远远不够。”

霍恩洛厄剑在空中回旋一周,挽出漂亮银色剑光。他将剑插回鞘内。场上守卫的杀气已被恐惧取代,留存的残兵败将再也对他构不成威胁。

齐贝拉姆不喜不怒坐在王座前的阶梯上,他一手支撑着脸颊,似在看一场无聊的闹剧。

北公爵步步上前。就在他即将扼住对方咽喉时,水色一闪而过——

呼吸陷入凝滞,大量气泡从眼前涌过,周身环境中的物质密度变得明显与空气不同。北公爵被困入了法术构成的大型水牢里。

水牢的缔造者缓缓从后殿走出。肩上戴着金色的橄榄叶状徽记。

正是肤色深黑的南公爵!

霍恩洛厄一下子反应了过来。他欲穿破水泡而出,却感受到阵阵收紧的压力。南公爵手一握,水牢内部的挤压力度骤增。

这种球形的水牢内部充满了液体,陷入其中相当于呼吸也被阻断。而北公爵的高温法术在其中施加,就如同自己加热了一锅沸水。在冲破水牢之前自己就会被煮熟。

这竟然就是专门为对付他而研究的法术!

结合施术者公开“死亡”的假象,霍恩洛厄瞬间就全明白过来了。

这是一场阴谋,一场为了争夺王座而设计的阴谋!

是他在解除掉守卫威胁时一时大意了,要不然早就会觉察到斐迪南德那个家伙到来的气息。现下却是束手无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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