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庆之看着林黛玉挑了挑眉头,还有点跃跃欲试,林黛玉头一扭走了,“你好生考试吧,我先走了。”
顾庆之追上去送她,林黛玉忽得小声来了一句,“我喜欢白一点的,羽毛厚实一点的。”
看着她通红的耳尖,顾庆之这次倒是没笑了。
等晚上林如海回来,就见自家女儿反应似乎是慢了半拍,他都进来了,才起身打了招呼。
“怎么不见庆之来?你又撵他了?”林如海奇怪道。
“谁敢撵他呢?”林黛玉不好意思道:“我是想他没两日就要考试了,前两次他哪回不是歇了好几天才缓过劲儿来的?我叫他早些回去休息了。”
林如海笑了两声,“他倒是听你的话。”
林黛玉扭捏一阵子,饭也吃得心不在焉的,半晌问道:“爹爹,当初……纳彩母亲回的什么?”
林如海想了想,“是针线,多数都是回针线的。荷包扇坠帕子都有。不过你还是算了。”林如海说着自己先笑了。
林黛玉赌气道:“我针线做得慢不假,可我做得好啊。”
林如海笑声越发大了,“当年回京城的路上,你那国师就说了,不叫你做针线,又不指望你做什么,还说怕伤了手还怕伤了眼睛,你忘了?”
林黛玉眉头一皱,不高兴道:“爹爹总是拿这个打趣我,庆——安国公也是一样。”
林如海又笑了两声,“这不是你先问的?你做的东西他都喜欢,这样行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