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担心什么?”
一个声音忽然在她身后响起,吓得裴兰芝险些惊呼出声。
“你——”她顿了下,压低声音,“你吓死我了,走路没声啊你!”
裴长临淡笑:“阿姐若不是做了亏心事,怎么会吓到?”
他这自然是玩笑话,裴兰芝白了他一眼:“我是为了谁,回头你家宝贝夫郎被人拐走,别说做阿姐的没提醒你。”
“怎么会。”裴长临道,“我相信阿书。”
今夜天色昏沉,裴长临是担心要下雨,才特意从庄上赶来铺子里接贺枕书。他从大堂过来,自然听姐夫说了官府那姓孟的师爷来找贺枕书的事。
不过就像他所说,他素来信任贺枕书,不会因为随便出现个什么人就产生动摇。
“当真不怕?”裴兰芝低哼一声,揶揄道,“人家孟师爷年少有为,在这青山镇有权有势,可不是咱们这种平头老百姓比得上的。”
裴长临脸色微微变化。
裴兰芝又叹了口气:“就算不说这些,那孟师爷饱读诗书,与小书必定很聊得来。你当真一点不担心?”
裴长临:“……”
片刻后,裴家姐弟俩一高一低猫在回廊拐角,扒着墙角探头往院里看。
动作如出一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