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规,太犯规了,颜玉京又不是忍者神龟,心道好好好,这可是你自找的!
“所以沈陛,现在你告诉我,若我一辈子不找人谈恋爱,有生理需求时又该怎么办才好呢?”
沈陛的舌尖突然动了动,在他侵入的拇指上吮吸了一下。
颜玉京的眼底瞬间变得幽深起来。
他翘起食指,在沈陛的鼻尖上点了点,恰到好处的亲昵,然后将湿淋淋的拇指从他嘴里撤出来,在他心脏处的衬衫布料上擦拭干净,不管那变得半透明的布料下为何会透出一点淡淡的粉。
颜玉京又坐回自己的座位上,系好安全带。
“看我做什么,开车啊!”
沈陛呆呆地看着他,不是,这就完了?结束了?
可怜他被吊在半空,给某个奸妃玩弄的差点就坏掉了。
奸妃视而不见,还催着叫他开车,打着哈欠表示快要困死了,要马上回家睡觉。
沈陛能怎么办,只能憋着气将他送到家门口,都没能跟着进去,大门啪地关上了,差点儿拍到他的鼻子。
东风恶,欢情薄,空寂无人的楼道里,只剩一盏夜灯还在幽幽地亮着。电梯上来了,沈陛叹了口气站上去,上面嗡嗡的循环风吹得他胸口处冰冰凉凉的,提醒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不是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