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猜的没错,你们发现这里的时候,除了死者和一滩完整的血迹,还有一堆摆放整齐的粪便吧?而且凶手给大肠清理过又给死者塞回去了。”
刘兆心头一振,听到这里的他,已经震惊的无法想象!
我滴个娘嘞!
她居然可以通过这么少的发现,就能推论出这么多需要目睹和验尸才能掌握的证据。
围观的十个侍卫也被白希震惊到了,我去!
这姑娘太厉害了,推论的是一丝不差。
刘兆激动了,他赶紧问白希,“那你能推测凶手是什么人吗?”
白希点了头,“我可以推论一下,但在此之前,你要把三位花魁的验尸结果仔细说给我听,我才能更准确的帮你锁定凶手的范围。”
“好好好,那我们去那边草地上坐着聊。”
“嗯。”
三人走出亭子,十个侍卫也屁颠的围了上去。
现在已是末时,京城掌刑司这边。
司正殿中,严铭依旧端坐于高座之上,手中握着一本书籍在看。
然而下一刻,“啪”的一声,书籍被重重掷在桌面上。
严铭黑着脸,随后眼帘一掀,烦躁而不满的目光定在了敞开的大门处。
自清晨至午后,他等了数个时辰,一件正事没干,就担心出去后会错过人。
然而,这都未时了,人还未回去。
他不明白这京城有什么好看的,竟能令她们流连忘返如此之久?
尤其那位当娘的,她作为母亲,竟带着未出阁的女儿在外逗留许久,迟迟不归。
成何体统?
严铭深吸了一口气,往椅背靠去。
罢了!
等到傍晚,她们应该会回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