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先领证了,而且也不通知家里一声,但孙子是什么性格的人江奶奶心里也清楚,也明白时代不一样了,现在乔渔和他们是一家人,要把婚嫁的礼节给人家姑娘补上。
彩礼这些之前父亲就有问起过,那时候江枫没说,是因为他想着还有时间可以再接上几单私单赚上一点,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
从前在京北的老同学他前段时间都联系了一下,有位关系还算不错的同学,家世不错能力也不错,研究生毕业后自己成立了设计公司。现在已经做到了业内数一数二,听说他急需几个单,二话不说转了些给他,所以他下班了之后回家都是在赶那些私人的单子。
“阿枫啊,你跟奶奶说实话,乔家有没有透露过要多少彩礼?我听你爸说他们家很有钱,估计会要不少,但你别怕多少,至少让我们知道一下。”
江枫开着车,晨光从挡风玻璃照下来,虽是一夜没怎么睡,但也还算精神,早上随便一洗没时间打理的黑发蓬松地垂在脑门。
他沉吟着:“……可能需要五十万到一百万左右。”顿了顿继续说,“还有我岳父,他在十一年前就去世了,我岳母改嫁,可能现在家里条件不如以前一些……”
江奶奶听了瞬间松了口气,拍了拍胸脯靠回椅背,“还好还好,我们一家人努努力应该凑得上。”而后一顿,惊讶道,“你岳父他……”
江父也一时往前挪了屁股,惊讶不已,印象中乔董事长是个笑眯眯和善的大老板。不管是第一次在校长办公室里对江枫大夸特夸,还是后来让全身都被雨淋湿的他们父子上车,都和善极了。
还有后来他的腿在工地上被弄伤,也是这位大老板请江枫去给乔家大小姐补课,支付高额薪水让他得以医治,不然他这条腿现在就得是戴着假肢了。
江枫抿了抿唇:“乔家公司破产,她爸爸跳楼了。”
江奶奶吸了一口气:“那这些年你媳妇她……”
江枫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她这些年过得怎么样,她是今年秋天才回来雁汀的。”
江奶奶顿时心疼了:“那肯定是不容易的,你好好对她。”也直接敲定下来,“一会儿到亲家母家,不管他们那边要多少彩礼咱绝不还口。”
江枫应了声,而后说:“爸拿给的那张卡我拿给她了。”
江父:“那本来也就是给你们小家的,买房子也好,留着以后用也好,不算在这次要出的礼钱上。”
江奶奶接上:“对,那钱本来也就是你的。”而后扒着手指头算了算,“你奶奶我呢,别看我这么些年都在养猪种地,但也赚了点钱,手里存了六万,添给你做彩礼。”
“你爸出去打工那些钱也都是我帮着存,之前说盖房子他出,结果你全部搞定一分钱也没要他的就都攒了下来,有二十万,也都添给你了,我赶明儿回去问问你姑姑,借个四万的过来,凑个三十万给你。”
江枫张了张嘴,鼻尖有些酸涩,“谢谢奶奶。”
江奶奶摆摆手:“谢啥呀,你娶个媳妇也不容易。之前说不盼望那是假的,但我们都知道你有分寸才不催你,这一下子给我把孙媳妇娶回来了,我可在那群老太婆中长脸了。”
江父笑言:“你奶奶自从知道你娶了媳妇天天去村里串门。”
江枫也笑了笑,想象得出小老太太成天东家进西家出的炫耀的模样。
到达雁汀,先去了商场买礼品。
一箱又一箱地往后备箱放,眼看着放不下了,江枫赶紧给山庄打电话,而后又给在大学的表弟也打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