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笑,他也洗过澡了,浓密黑发乖巧垂在额前,漆黑的瞳孔里倒映着她,“你说什么样?”
他手再度强势地掰开她的腿,“明明很喜欢不是?”
乔渔绷着脚尖想要合拢,他箍紧了没让,轻笑起来,有一丝丝坏,“流了很多水,一桌都是。”
“瞎说!”乔渔身体敏感地打了个颤,“那是花瓶打翻了的。”见他直起身体抽开浴袍带子,她扭了下头又转回来,灼灼目光盯着他看。
他也满足她,慢条斯理解开后,俯身将她抱起来,乔渔挂在他身上,大腿凉飕飕的,被他抱去了落地窗前。
落地窗的地缝边亮起一条线的暖黄灯光,照亮了落地窗边。
乔渔心里升起了一丝羞耻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她的背脊贴上冰凉的玻璃,哪怕有浴袍隔着,可她还是感受到了那一丝凉意。
他滚烫的身体贴近,摸了摸她,轻笑一声:“乔乔,明明你才最敏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