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我想——”
想?近藤目光灼灼,等待他的真知灼见。
“我想——”
想?高杉桃随便抽了个封皮上写着【阿妙小姐我爱你爱你就像爱这世间万物但它们都比不上你——】的本子,严阵以待,随时准备做笔记。
老师的话,一定是有什么对这段时间见闻的重要批示吧?!难怪一醒来就去游乐园,肯定也不是因为自己想玩的对吧?一定是要通过游乐园这扇小小窗口,看见更大的社会问题……
可恶,她果然还有很多要学……
“——我想,江户有大学吗?”松阳眉眼弯弯,“要是真选组有门路让我托关系进去当老师就好了。”
近藤:“……”
高杉桃:“……”
“那是不可能的。”近藤勉强捡起自己破碎的尊重,“吉田先生,就算您颇负盛名,也需要通过考试、资格审查等等流程……说到底您自己读过大学吗?!”
门外,刚刚跟着银时一起过来的虚嘲讽道:“这么多年无业游民,履历拿出来还能看吗?最多也就是当个保安而已吧?”
松阳侧过脸看他,表情欣慰:“银时,你把他照顾的很好。”甚至都有点太好了,现在的孩子营养需要这么丰富吗?
“无视我?”
“只是作为大人,不想要跟智力发育不足的孩子计较而已。”
银时抽抽嘴角:“……已经在计较了吧?完全已经彻头彻尾计较上了吧?!”
正如他来叫门时说的那样,今天是高杉桃离开的日子,松阳明明在游历全国,特意绕道过来一趟也是为了这个。
说不了两句话,就要跟真选组一起去码头给她送别。
银时脚步有些拖沓,连虚被松阳老师抓走都没反应,直到面前落下一双硬底皮鞋,咔哒一声站定。
“还真是失魂落魄啊。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听说老板你是最先听她讲的。”
“……啊,总一郎君。是这样,怎么,嫉妒?”
“诶?突然不藏了呢。”
冲田歪头,表情很单纯,好像真的在疑惑:“为什么这么忧愁呢?”
“我还想问呢。”银时没什么表情,“为什么总一郎君能像什么事都没有一样呢?明明也是……”
“因为我并不害怕啊,老板。”
冲田弯起嘴唇,分明是很可爱美丽的脸蛋,在银时看来却十分讨厌,“她一定会回来,而一旦回来就一定会回到真选组。这里是她的家,是属于她的归处,我们都知道,所以即便是土方先生那种分离焦虑型男也不会恐惧。”
“不过老板你嘛……不是也厚着脸皮留下了一点什么吗?小孩?——哎哟。”
冲田微微侧过脸,闪开直接扎穿他发尾的刀尖,表情讶异,眼神却愉悦:“啊嘞?老板刚刚是真的想杀掉我呢。可惜只杀我一个人是不够的,而且桃子会生气吧?即便老板,还有你们那些恐怖分子同学对她来说格外不同,但我也不差哦。”
他伸出一根手指,笑眯眯将洞爷湖的刀尖撇得离自己远了一点:“听说你们打算送一把一模一样的刀给她?还真是……”
话没说完,冲田总悟转身离开,一步一步踩在青砖上,很有节奏感。只看背影也知道他心情轻松,否则怎么跳得起来?
真想……让他再也高兴不起来。
红瞳里暗光闪过,又被他垂下的眼帘遮挡。两只手啪地拍在脸颊上,再抬头的时候,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