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杉桃用刀鞘抵住栗田的脖子,支着他的脸来回看了看,啧啧两声,最后也没下手。
手一松,洞爷湖变成云雀牌小手铐,将栗田两手铐在一起。
不管从东西南北哪个方向看,这位科学教的教主大人,可以说是真的一点战斗力也没有。
今天能折腾出这样的局面,一来他在暗处,没人怀疑;二来研发出不少咒具,又大搞人海战术。
她感觉这时候冲他眨眨眼,眼皮开合释放的武装色霸气都足够扇死他。
栗田抬起头:“高杉圣女,你——”
夏油和高杉桃看法一致。即便保留栗田一条命,也无法再造成任何影响。
“……杰?”
“怎么了?悟。”
怎么了?五条张了张嘴,一时间居然说不出话来,只好沉默。
过了两秒,语气烦躁地质问:“我才想问你怎么了呢?!杰!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啪嗒——
啪嗒——
液体缓慢滴落的声音,从夏油手中传来。
他不知从丑宝咒具库的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来一把刀,一手拽着栗田的头发,迫使青年仰头。
——然后,轻松割断了他的头颅。
动脉破裂,血浆飞溅,五条悟感觉到自己裤管上粘稠滚烫的血水开始发沉,慢慢朝他的小腿贴来。
没有叫嚣,没有发狠,甚至没有听取栗田最后遗言的打算。
夏油只是这么安静地,好像从路边捡起不小心掉落的一枚硬币那样,轻松结果了这条人命。
这刀有多么快、多么狠,他不只是割断了栗田的喉咙,甚至硬生生用那把刀,将对方的颈椎骨一并斩碎。
连刽子手都要借助合适的角度和发力方式才能完成的斩首行动,竟然就让他这样做到了。
“别那么反应过度。”夏油微笑着说,脸上的血渍随着肌肉起伏,像风中梅花,“我本来就打算要这样做了。”
真奈美反应很快,立刻过来帮他补全剩下的话:“的确如此。对夏油大人不敬,就是对整个盘星教不敬,同为诅咒师组织,科学教一直依附于我等生存,竟然有反心,自然要杀一儆百。”
虽然没有什么道理,但至少让人觉得,夏油大人这样做并非穷凶极恶、嗜杀成性,而是有一定逻辑在的。
米格尔虽然有点不明就里,但既然真奈美都这样讲了,夏油大人也没反驳,当然也跟着点头。
否则下一次任务的经费报销会被卡得很痛苦。
“没错没错,就是这样!”反正死的又不是他。米格尔跑去跟高杉桃勾肩搭背,“怎么样,咒高好玩吗?有超——可爱的JK吗?我早说让你回来帮我们分担点工作,夏油大人还老是不让。”
高杉桃收回看着夏油的目光,指着自己的脸:“超——可爱的JK,是说我吗?”
“……超过一米八的话,比起JK应该是TJK了啊。”米格尔幽幽说,“很高的JK。”*
“那也是JK嘛!!”
夏油轻轻叹气,但这时已经无力去计较米格尔在高杉桃面前拆自己台的行为了。
呼吸之间,血腥味,还有一种奇怪的生肉味道,浓郁地倒灌进鼻腔。
手里这颗人头,一时重若千钧,一时轻如鸿毛。
其实,之前阿桃说的没错,夏油自己也认为未必一定要杀了栗田,因为他实在不是个能造成威胁的家伙。
就连今天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