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那块“不胜而胜”的金牌就在书架上。
只是一块校联赛的金牌,含金量肯定比不上江言的大满贯,所以他也没有好好收藏。金丞花了半分钟犹豫,又花了几秒钟行动,等到他再次离开宿舍时兜里已经有了两块牌子。
疗养院的病房里永远有鲜花,今天又是大哥金启明的花。
金丞走进房间时妈妈在睡觉,床头放着一个好大的蓝色机器猫玩偶。他把两块金牌从兜里拿出来,用消毒纸巾擦干净,然后郑重其事地挂在床头。
“小金子又来看妈妈啦?”背后响起脚步声。
金丞和这里的护士姐姐都熟了,而且每个姐姐他都送过小礼物。“嗯,妈妈睡着了。”
“今天她情绪不错,上午还下楼散步了一会儿,她不怎么喜欢晒太阳,夏天不愿意下楼,现在不热了她就愿意出去了。”护士姐姐进屋给花瓶换水,“你大哥可真是个善良的人,这些鲜花几天就败了,他每3天就送一回,一送就送了好几年。”
“是啊,我大哥是世界上最负责任、最有担当的男人。”金丞对大哥的评价一向很高,“姐姐,我这回要走一个月,这一个月我都来不了了。”
“啊?”护士很意外,也就是军训那个月金丞没来,其余的时候他总是来。
“我要去集训了,去国家队的训练营,在昆明。”金丞掩饰不住开心,“对了,我这次又带了两块金牌来,已经挂在床头了。妈妈她要是犯糊涂,你们就让她数一数金牌,数牌子的时候她会很听话。你们千万别凶她,她不是故意发脾气。”
“我们从来不凶她,她已经是这里最乖的人了。”护士看向那两枚金牌,发自内心地说,“放心吧,你去集训你的,将来上奥运会给我们看看,我们也算是脸上有光啊。”
“嗯。”金丞被夸得很不好意思,多陪了妈妈一会儿这才离开。他也不知道刘曼妙的这个刻板行为是怎么养成的,自己的金牌成为了她的寄托,越多就越好。她会来来回回地数,像一条神经癫狂的巨龙守着金色的宝藏,如数家珍,谁都不能乱碰。
而且她还能记得每一块金牌代表了哪一场比赛,还能记得那一场比赛的视频。这种现象连医生都解释不了。
自己想方设法进学生会,也不过是想给冷门项目跆拳道多争取几场比赛,多拿几块牌子。虽然现在没进去,但误打误撞,结果还是不错。
等到他离开疗养院,金丞又回了一趟那个家。金昭不在家,他在家里晃荡得如鱼得水,到处溜达。溜达饿了他就去厨房找吃的,专门去翻金启星的私人小冰箱。冰箱里永远塞满了好吃的,而且还有一些是专门留给自己。
金启星要上学,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回来,但是总能让食物代替他来打个招呼。
金丞最近瘦,所以拿起一块碱水面包就啃,正喝水时三妈走了进来,踩着羊毛拖鞋,打着哈欠像是刚刚睡醒。
“回来了啊。”罗嫣并不奇怪,金丞每次回家都神出鬼没,每次都会进厨房翻一翻。
“嗯,回来拿衣服。”金丞指了下旁边的行李箱,“学校要去高原集训,我跟着一起去。”
“去那地方干嘛?缺氧不难受啊?要不要带点儿药?”罗嫣拿出一瓶果汁,丝绸睡衣裹着她的身体像一个精致的景泰蓝花瓶,“钱够吗?”
“够,上回三弟给了我一个红包。”金丞对三妈倒是什么都说。罗嫣笑得花枝乱颤,还捂住了肚子:“我说他那段时间怎么扣扣索索的,我让他给我买个护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