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度上了金丞的头部,可金丞比他还高一点点。扛着身高差就能踢出这样的动作,可以说是能力卓越。
江言仿佛闻到了血的味道。
金丞的嘴里有血, 但是他现在咬着护齿所以肯定不是舌头流血,而是牙龈出血了。他咬得太用力,一秒之内被连续踹了两次, 先是身侧再是胸口, 力道都特别狠, 不愧是陈松的招式。脑袋先是猛地往前点了一下,随着下巴的受击又猛地往后震动, 要不是他咬得住, 护齿都要被打出来。
迅速抬头的刹那, 金丞看到了跆拳道馆的白色天花板。
真好看,真干净,他看不够。
脑仁仿佛在震荡, 晃得像一团豆腐脑儿。尖下巴朝向上方,身体成为了断线的风筝,没了根的浮萍,再也没有任何依靠能稳得住他。随后眼前就出现了一片金星,倒不是打到了眼睛,而是他过度减重的副作用。
耳朵里的平衡杆再次没了作用,金丞单薄的身体晃了两下,直直地跪在了地上,被踹脱了力。
陈松的势头却越打越猛,他凶狠的一面露出来,还打算不守规矩乘胜追击,本身校园联赛就不用承担什么禁赛规则,这会儿更是肆无忌惮。主裁立即冲到两人当中,手臂伸直朝前一挥。
“Kal-yeo!”
主裁还没来得及说话,“分开”的口令已经炸响全场。
站在竞技场边上的江言喊了出来,他的两只脚已经踩到八角形的边缘!
陈松干脆地停了下来,多亏这一声喊得到位否则他又要追杀了。只不过他并不是听从了主裁的手势,而是听从了声音,在口令出现的一秒内下意识停在原地。
等到他回过头,才发现主裁根本没喊,都是江言喊的。
金丞对这些一概不知,他正在地上晃脑袋,可恶,要不是平衡出了问题他不会摔这一下,平白无故给陈松送了1分。主裁走到他的面前,他两只手撑住地面缓缓站起,下巴隐隐作痛,可更心疼的是分数。
分啊,分啊,那才是他们的命。他的分呢?
金丞揉着下巴看向计分器,陈松击头3分,踹到自己身体侧面2分,这一下就是5分了。然后自己被判定了一个“Gam-jeom”,是“扣分”处罚,再送他1分。再加上刚刚的双方消极,比分变成了1:7,差距6分。
跆拳道就是这样,一旦接触到位,上分非常快,没有谁能看出胜负。
主裁还没喊“继续”口令,周英华和王逸在旁边观赛,两个人都有些无奈。周木兰坐在椅子上,一旦金丞发出“不能再打”的信号就要立即冲进去。跆拳道允许弃赛,因为是对打项目危险重重,哪怕打到一半都可以半途弃权。
金丞咽了一口血,品尝着血腥味,余光里,江言在瞪着他。
他微微地转过去。
江言绕着八角形徘徊,像巡视领地又不能进来的生物,最后指了指旁边的椅子:“你,过来。”
这是要让自己弃赛,金丞重新戴正头盔,倔强地摇了下头。
“立刻,过来。”江言又指了一下,就没见过金丞这么不要命的人。
金丞已经转过了身,对着主裁点了下头。主裁给出“Kye-sok”口令,他和陈松的第一局重新开始。
这一局他确实输了,越到后期越没悬念。陈松一直在找他的短板,似乎就是从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