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别像舞蹈生了。”江言将脚尖勾紧,同时两只手压在膝关节上,直腰、挺背、直髋关节摆正,熟练地将身体拉成一条直线。他和金丞同时下压上身做压振动作,这条腿做完就换另外一条腿。
紧接着是侧压腿、后压腿、前压腿和仆步压腿,两条腿的韧带都压成了猴皮筋,收缩自如,在弹性功能保持的状况下还要强韧。金丞全套静态压腿完成时两个脸蛋红扑扑的,难得有了几分血色。他找了个没人的墙面躺下来,朝着江言勾了勾手指头。
“来,过来。”
“又要逼迫我了?”江言皱着眉心走过去,一只脚固定着金丞的左大腿,而另外一只脚把金丞的右大腿往上抬。
“咱俩关系好我才使唤你呢,你瞧,我怎么不使唤祝白白?”金丞开始给人家洗脑,“以后有人欺负你你就和我说……嘶……疼疼疼。”
“不疼。”江言笑着继续。
“不是你的腿,你当然不疼。”金丞不想他撕腿撕这么快,“咱俩得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吧?再说了,我今天……嘶……真的挺疼的,你慢点儿。”
“不疼啊。”江言调整了一下左脚的位置,贴近金丞的右大腿根儿。
“我真的疼,今天我这双腿可是跑赢了祝杰呢,你可不知道他有多吓人。”金丞想起来还一阵后怕。没想到江言蹲了下来,一只手把住他的右大腿根,另外一只手掐住了他的左大腿根,像撕螃蟹腿那样撕他。
当然江言也不可能直接把人撕废了,用的都是巧劲儿。金丞的软开度练得不错,他还有一些韧带天赋,前压腿和侧压腿都不怎么吃力,属于横叉竖叉都可以完成的尖子生。
虽然江言不知道金丞的师父是谁,但金丞小时候肯定特别好带。有的小孩儿光是压下横叉就要花两三年,还有一小部分人,天生就压不下去横叉。
“你能跑赢祝杰?我怎么这么不相信呢?”江言很有节奏地压着他。
金丞调整着呼吸:“我要是没跑赢,现在你已经看不到我漂亮的脸和完美的腿了,他会打死我!”
“祝杰可是咱们学校的中长跑纪录保持者,能一路带队在高原跑38公里的人,就你还想跑赢他?”真不是江言看不起金丞,而是没这个可能,“要不是祝杰放水了,就是你脚底抹油抄近路。”
这话金丞就不爱听了:“你就这么看不起我?”
“我哪儿敢啊,我现在可还是被你保护的弱者,以后还请多多关照。”江言顺着金丞的大腿往上掐,指尖深深陷入了他的膝窝。
有了江言这个小跟班,金丞下午可好过许多,没事就把人拉过来靠一靠,然后瞪一瞪二队那批人。晚上做完按摩,金丞带着江言在训练基地里散步,舒缓他们过于紧张的肌肉,同时欣赏一番昆明的夜色。
“这边的天,好像比北京的天更亮。”金丞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收回目光之后往前指了指,“咦,那不是薛业吗?”
“你认识的人好多啊。”江言拎着水果说。
“就是那天,你偷偷练技巧,我跟过去偷看,然后我和他就认识了,他是咱们学校练三级跳的。”金丞说。
夜幕之下,月朗星稀,薛业一个人坐在横椅上,腿边就放着他的运动包。金丞将这美景尽收眼底,只听耳边传来江言鼓励的话语:“既然你这么喜欢他,那就过去和他坐坐吧。”
“还是你好,我正有此意。”金丞将自己的包给了江言,越来越觉得江言就是自己专属的那一朵解语花。现在周围人也不多,金丞快走两步,直接坐在了薛业的旁边:“嗨,学长。”
“嗯?”薛业一扭头,“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