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次的深呼吸之后,江言才开口:“你还吃不吃了?”
金丞难受得闭了闭眼睛:“吃。”
“那就赶紧吃吧,时间不多了。”江言强装镇定,现在他真是一点胃口都没有了。
可吃饭才是最重要的事,不然身体机能跟不上,晚上也难受。于是两位重新打了自助餐,选择了一些很好消化的食物,蛋白质选择了鸡蛋而不是荤腥,也没有拿流质食物。陶晴绿和顾梦瑶晚了一步进来,一进屋就瞧见江言赤着上身,金丞脸色铁青。
两个人饭缩力拉满了,一口一口麻木僵硬地硬塞。
等到金丞吃完饭,白洋给江言打了个电话,他到了。
两人连忙回宿舍换衣服,赶到北门去找他。北门离他们最近,两人一边慢步跑一边消食,直到看到了人群中挺拔的白洋。白洋站在门口,被游客认成了北体的学生在问路,他笑着指向身后:“地铁13号线的上地站在那一边,您慢点儿。”
“白队!”金丞鼻子又酸了,娘家来人了。
白洋回过头来,那一幕特别像电影里的转场,拎着水果慢慢走到面前:“你怎么回事,第一天就吐了,真给咱们首体大丢人。”
金丞揉揉鼻子,可怜兮兮地说:“今天第一天,用劲儿有点猛了。”
“这个你拿回去慢慢吃吧。如果你们不能吃,就给疗师和教练,当个人情。”白洋恨不得手把手地教他们打社会关系,又用力地抱了一下江言,“辛苦了啊。”
他用力地拍拍江言的后背,能看出江言的魂儿到现在都没回来呢。“好了好了,一点儿都看不出来也闻不出来,你至于吗?”
“挺至于的。”江言也只是无奈地笑,都吐完了他总不能再翻旧账,“辛苦你了白队,大老远跑这一趟。”
白洋看出他的苦笑,也只能安慰:“现在你们训练为重,其他的都别想。你知道我们最苦的时候怎么练吗?夏训连洗手间都没有,队里就把我们拉荒山野地里去了。晚上睡觉蚊子和蚂蚁都在身上爬,夏训结束后我黑得像泥鳅似的……”
“行了,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别说了,不然该轮到我吐了。”江言马上制止他,大部分人都是这样苦过来,自己还算是幸运。白洋转而又说:“不管队里怎么看你们,你们一定不要气馁。”
就这样,白洋送温暖一样专门过来打气,一直聊到教练们找他们。白洋看看时间:“成吧,你们快回去,以后心情不好了记得找我。”
“等等!”江言一把拽住他,“现在是晚间高峰期,全北京都堵成一片红了,你怎么走?”
金丞也心疼,白洋前阵子还发烧呢:“白队你不会是坐13号线过来的吧?现在地铁里也是人挤人,要不然你在附近找个地方坐坐再走?要不你找个咖啡厅喝点东西吧,我请你!”
“我现在可挤不了地铁,我有自知之明。”白洋摆明了还没好透,“我叫个网约车回去,晚上我们跳高队还开会呢。”
江言拿出手机:“那我来。”
没想到白洋将他的手机压下来:“你们那点钱还是留着好好训练吧,以后花钱的地方多得是。到了韩国还得给我们买纪念品呢,别买少了,每个人都得有啊。”
“显摆你钱多啊?”江言还是想叫网约车,这一趟回去估计会比平时贵两倍。他手指动了动,已经点开了叫车软件,没想到普通的车型根本排不到,除非叫最高档的奔驰商务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