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花咏夏?金丞下意识地摇头。
“没关系的,回国之后总要见面。”江言已经按下了通话键,一手抱着金丞,一手将手机放在耳边,“师父。”
“你是不是发高烧呢?你今天那个打法……”花咏夏急火攻心,看直播看得人心惶惶。金丞的脸就压在江言的心口,这回是他第一次,清晰地,准确地,听到花咏夏的声音。
这就是自己师父这辈子最讨厌的人的声音。
怎么还有点耳熟?
“嗯,是有点危险,但赢了就行。”江言才不认错,话题一转,“师父……我身边有个人,照顾我呢,我想让你俩认识认识……”
金丞捂住了眼睛,自己把对家最心爱的大徒弟给睡了,这算不算给师父报仇了?
第95章 英雄落幕
金丞甘拜下风。
曾经他以为自己最变态, 现在才发觉,江言的脑回路简直无法解。
察觉到金丞的抗拒,江言并没有直接把手机压在他耳朵上, 这也正常,并不是每个人都那么容易出柜。高烧让他的一切情绪都放大了, 兴奋、快乐都加了一点疯狂的因素,挺有意思。
花咏夏那边就没这么高兴了:“谁照顾你?”
“一个队员。”江言模棱两可地说, 没说男的还是女的。
“哦……上次和你买情侣奶茶的那个?”花咏夏先是高兴,马上又严肃, “你生着病就别让人家照顾了, 传染不好。你现在得隔离。”
江言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嗯, 隔离着呢, 不见外人。”
“这就对了,两人相处又不差这一会儿,交叉传染最麻烦。”花咏夏说的都是自己的经验之道, 他比赛那些年虽然没这么多新型流感,可是发烧感冒也够让人难受。
江言虚虚地吻了一下:“嗯,我知道。”
金丞脑门上发热, 被江言的胆量“传染”了高烧。他心跳也快, 此时此刻有多开心, 就能预想到之后多么惨烈。他和江言注定走不到一起,真相大白那天江言可能还会恨自己。
恨自己不早点说, 为什么非要拖延到两个人都没法收手再开口, 拖延到两个人都没法承担分开。
江言和花咏夏就在他耳边聊着天, 金丞把还有听力的那只耳朵压在枕头上,逃避着,怯懦着。只要听不清就是不知道, 他就不用思考将来的分道扬镳。
而这一切,江言都不知道的,他只是觉得森*晚*整*此时此刻非常满足。赢了一场比赛,怀里就是金丞,师父还在电话里嘘寒问暖。他满心满眼都是幸福,充满胸腔,成家立业的幸福已经具象化。
只需要这场比赛结束,他们回到北京,他就能带着一块奖牌和金丞一起去见师父。
等到这通电话结束,金丞半晌都没开口。江言晃晃他:“睡着了?”
“没。”金丞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喉结,“你和你师父……关系真好。”
提到这个事,江言自然地笑了。他抽出一条胳膊让金丞躺得更舒服:“是啊,你也是拜过师父的人,我觉得……你能明白我的身份。”
“嗯。”金丞都快有鼻音了。
“很多人不解,但师父……很多时候,比我妈管得还多还严格。我的人生大事不可能没有他的参与。”江言明显还想再继续说,手机又震动起来。他拿起来,直接递给了金丞:“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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