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白洋听到屋里有动静,洗完澡擦着头发进来,“饿不饿?”
金丞摇摇头,眼睛都哭肿了。但也可能是烧肿了,反正看什么都只剩下一条缝儿。再加上他本身就有卧蚕,上下一起肿,现在睁眼睛都费劲。太阳穴好疼啊,像被人直接揍了一下,金丞靠在枕头上,仿佛奄奄一息的心碎小狗:“谢谢白队。”
白洋原本还想了一大堆劝导和安慰,结果被他这样一叫,心里软,暂时就不说了。金丞就在床上吃的饭,大概就是松软的面包和鸡蛋,白洋往他嘴里塞什么他都机械一样往下咽。
因为他还保留着一个运动员的血性和智,今天什么都没吃,没有蛋白质和碳水摄入,那不成。
吃完饭他又睡着了,就这么糊里糊涂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大脑放空,什么都不想追究。让他再次醒来的是手机铃声,两个师姐知道他请假了都在找他,金丞连忙把手机递给了白洋,让他帮忙说一下。
现在这嗓子,任谁一听都能听出哭过了。
白洋心领神会,在电话里交代了一下金丞的情况,但是没说怎么回事,之说明天或许后天能回去正常上课。金丞晃悠悠地坐起来,借着床头灯光打量四周,缓了一会儿,终于想起自己是跟着白洋回来了。
“谢谢白队。”金丞等电话结束之后说。
“不客气。”白洋把电话还给他,“困不困?现在快12点了。”
金丞摇摇头。
“还饿不饿?”白洋又问。
金丞揉揉鼻子,心口像扎着一把尖锐匕首那么深寒。“不饿,但是……白队你说对了。”
“什么?”白洋没听懂。
“你说,越漂亮的男人就越会骗人,嘴里没有实话。你还说,男人光好看是没用的……”金丞越说越难受,深陷在枕头和厚被当中。白洋哭笑不得,点着头说:“这倒是没错,你现在知道了吧?”
“知道了。”金丞有气无力地吸着氧气,头痛欲裂,“我……我和江言提分手了。”
白洋还在iPad上捣鼓期末论文呢,忽然停下来:“想好了?是认真考虑过的吗?先说好,我不劝你盲目复合,但是分手也不能当成儿戏。”
金丞咬了咬牙,这个打击太大了,江言现在就是一个巨大的信任危机代言人。这时候回忆起来,金丞都不敢相信他说过的别的。师父说,花咏夏就很会骗人,江言他不愧是花咏夏的大弟子啊,得到了真传,把自己骗得迷迷糊糊,一愣一愣。
“分了。”金丞把脸埋在枕头里,香香的。
“唉,好吧,分就分吧,其实两个人如果不合适,在一起挺折磨的。”白洋拍了拍他,“先睡一觉吧,明天再说。”
“我睡不着。”金丞又翻过来,此时此刻的他和每一个失恋的少男一样,急于把心里话抛出去,说出去就能舒服一些,“白队,你这床真舒服,比学校的床铺舒服多了。怪不得你在外头住……”
白洋只是一笑:“以后记住了,别给男人花钱。心疼男人就是倒霉的开始。你也真是犯傻,什么都没搞清楚就开始攒钱,你不会是想直接把银行卡给他吧?”
金丞将脸一沉,不吭气了。
“你还真这么想的啊!”白洋露出一个不可思议的表情,这是什么天降恋爱脑。江言要真是个骗子,金丞不把命搭进去?
“我没想太多。”金丞堵得慌。
白洋摇头叹气,已经不想问你俩上没上床了,江言肯定给人家哄得五迷三道。金丞半晌没开口,然后闭着眼睛说:“他真的太过分了。”
“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