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王清清往前了一步,势头很猛。
陶含黛和陶晴绿立即也对着上前,挡住了王清清。顾梦瑶面对面地杵在了陶晴绿的正对面,哪怕她们一起参加了国训队,住过一个宿舍,在师门面前仍旧会维护自己的师父。
千钧一发,势如水火,两边看着马上就要再打起来。江言一言不发地上了车,坐在病床旁边的板凳上,握住了花咏夏冰冷苍白的那只手:“关门。”
“等等……”叶合正还没说完,救护车的后车门就在他面前缓缓关闭了。也是直到这时候,金丞才有胆量偷偷地挤出人群,朝着车门缝里面看看。
江言没什么表情,连眼睛里的情绪都失去了。一只手握住花咏夏,一只手单手解着身上的护具。视线从门缝刺出,随即消失不见了。
救护车就这样开走,留下了原地的争斗。顾梦瑶利用身高优势俯视祝白白:“你小子,刚才骂谁滚开呢?”
“骂你们!”祝白白有师姐撑腰。
“就你?我单手就能把你拎起来。”顾梦瑶话音刚落,叶合正往前一步,将孩子们都拦下来了。
“不许吵了,都先回去,以后都不要吵架。”叶合正心里乱,但哪怕出事的人不是花咏夏,他也会拦下。那边的师父出事了,师门没了主心骨,现在吵架不是欺负人呢。跆拳道可以凭借技巧和心机获胜,但人的道心不能歪掉。他再转过身,温声询问:“你们师父他……”
“我们跟你们没什么好说的,大师兄已经说过了,别靠近我们。”陶含黛现在就是3人里面排行最大的,接替了江言的位置。她瞥了叶合正一眼,转身离去,陶晴绿和祝白白自然也跟着走了。
叶合正看向救护车离开的方向,记住了车牌号。当他看向自己的孩子们时,先考虑到他们冻没冻着:“都回去,把羽绒服穿上,有什么事情回道馆再说吧。”
联盟赛以意想不到的方式结束了,花叶之争不仅没有落下帷幕,反而愈演愈烈。金丞强自镇定地堵住鼻血,上了师父的车子,目的地是合正道馆。
陶文昌和白洋作为两边的好朋友,自然也打车跟着来了。说心里话,他俩比金丞还慌。
因为在他俩看来,这事确实是金丞做错了,大错特错。你原本有许多时候告之真相,结果左选右选,选了个最要命的时机。江言这个人是非常记仇的,他要是真恨上了,金丞这辈子都和他说不上一句话。
饶是经验丰富的两个人都没了信心,只能期望江言还愿意给金丞一个机会挽回。
合正道馆也有专用的休息室,金丞回到这里就像回家。曾经前台放着两大棵滴水观音,现在已经还给白队了,白队说那是他花钱买的。一进入休息室,王清清和顾梦瑶就开始给师父和师弟泡茶,叶合正先来检查金丞的鼻血,还没止住。
叶合正眉头紧蹙,给他换了纸,心疼地问着:“你和那个江言,怎么回事?花咏夏又是怎么回事?他……”他不敢问,缓了缓才说,“他到底出了什么事?”
“替江言的妈妈挡了一刀,拿掉了一个肾。后来他身体就很不好了,不能疲劳不能激动不能着急。”金丞把江言告诉自己的细节都说完。
王清清和顾梦瑶也不吱声了,她俩都没料到一直以来敌对的花咏夏早就不能打了,像油尽灯枯一样。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叶合正又问。
金丞低下了头:“国训队的时候,我不敢说。师父你骂死我吧……”
但叶合正怎么舍得骂他,特别是孩子现在流着血,金丞这小模样一瞧就是受委屈的。
“他这人,都这么大了还是这样,死嘴比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