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的身体非常恰好就压在了金丞的后背上,角度清奇,导致一辆车全压在他的身上。
“诶呦。”金丞叫苦连天,怎么还能男上加男呢,“你起来!”
“车压着我呢,我倒是想起。”江言试了试,一下子没掀动,“我慢慢儿起。”
“慢什么啊,你掐人那么牛逼,掀车不就是两三秒的事吗?起来。”金丞回过头瞪他。
你小时候把我打哭了,逼我吃脚,还敢坐我脸上,现在我压你一下怎么了?江言还就不起了,慢悠悠地挪。谁料金丞像个小王八一样往外爬,边爬边蹬腿:“你再不起来,老子对你不客气。”
丢死人了!金丞从前呼风唤雨,遇上江言,一件好事都没有。他怕江言再不起来,给自己压流血了,又怕最近减重血糖低,一会儿晕过去,情急之下摸到草坪上的狗尾巴草。
江言并不是不想起,而是卡他腿了,4条长腿跟麻花一样,又不能快刀斩乱麻。这时他的头盔忽然被金丞给摘了,只见金丞虚弱地看向他,手里抓着一根狗尾草上的尾巴,往他鼻孔里塞。
全塞进去了。
“哈哈。”金丞大仇得报,缓着气,扭着腰,在草上平躺,脖子因为过敏而大片红色,“你好漂亮啊,好喜欢你的脸。”
江言两只手撑在他的身体两侧,看着金丞得寸进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