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骐回答,顺便舀了勺饭菜塞进嘴里继续嚼,这么会功夫已经有点凉了,趁热才好吃。
“我不是让你别跟她来往吗?”江钦程语气不开心地说。
“不行,哥哥你不要这么不讲理。”路骐摇头,“在一个班怎么不来往啊,她是纪律委员呢,好多事情都要找她。”
“那你除了班上的事,私底下别和她有其他接触。”江钦程有些气,牙根咬得发出声响,“还有,不要听她乱说。每个人都有自己和别人相处的方式,又没有统一标准,怎么判断正不正常。”
“我们俩是比你和周锌玉、罗子园更亲密的关系,和其他男生不一样,她不了解才会乱说。”他加重语气补充一句。
“是这样吗?”路骐茫然地眨眨眼睛。
“嗯。”江钦程点头。
路骐仔细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他和哥哥从小都是这么过来的,大部分时间吃一起睡一起,确实和其他男生关系不同,是最好最好最好的朋友,没道理上了高中因为别人的一两句话就要改。
确实是温婷说得不对,他脸上漾出笑容:“嗯嗯好呢,我知道啦。”
最好的朋友可以牵手和喂饭。
才没有不正常。
想通后,他开心地夹起一块肉送到江钦程嘴边,“哥哥张嘴巴,好好吃啊。”
江钦程张嘴咬住,肉香在唇齿间散开,嘴角勾出一抹弧度。
继续吹了伤口,江钦程又找出工具给他剪脚指甲,每一个修得贴指腹,圆圆润润不扎手。
吃完饭的室友们陆续回来,看到这一幕都比较惊讶,打招呼的同时眼里露出疑惑神色。
罗子园倒没太奇怪,凑近看到路骐脚上的泡,略显同情地点他脑袋,说出欠扁的话:“你好弱鸡啊路骐,周锌玉都比你强,我们都好好的怎么就你起泡了?亏江钦程还给你分担了大半重量。”
“才不是我的问题,这只鞋有点挤。”路骐反驳道。
“平时训练不挤,走山路就挤了,你的脚真会挑时候。”罗子园吐槽。
“我乐意,你快点去洗澡换衣服吧,臭死了不要坐我的床,离远点。”
“江钦程也没洗啊,他就能坐?路骐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重色轻友双标……”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路骐专心吃饭,不理他了。
待他吃完,江钦程收拾了一次性饭盒,把他放床上调整好方便休息的姿势,才回自己寝室洗漱。
药的清凉过去之后,路骐感觉脚部一直有隐约的刺痛,还好睡着之后没感觉了。
那个药膏挺管用,第二天起床时气泡都消了,瘪瘪地贴在皮肤上。
走路还有些不适,幸好最后一天训练强度不大,上午站了会军姿,下午开总结大会,表扬了一些在军训期间表现优秀的同学,跟教官们告别,随后宣布军训结束放假休息两天。
解散后路骐回到寝室脱下鞋一看,汗水和药膏糊成一团,刺得伤口非常疼,还渗了点血。
“你今天应该请假。”江钦程心疼地给他擦洗,重新上药。
“全部同学都在,别人也有这样那样的不舒服都没请假,周锌玉之前中暑也坚持训练,我才没那么弱呢。”路骐小声说。
“嗯嗯,你最坚强,那你别喊疼。”江钦程说。
“没喊呀,一点都不疼。”路骐嘴硬道,却不自觉疼得缩了缩脚。
走读生的被褥是暂时借用,需要拿去领取处归还,寝室也要打扫干净。
路骐坐在床板上玩手机,全程看哥哥帮自己弄,罗子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