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露出来的手腕和脖颈,更无一不缠绕着绷带。
仿佛已缠绵病榻许久,浑身都带着难以忽视的病气。
她柔柔弱弱地向众人笑:“真是难得。灵枢君与楚门主一同驾临此处,倒让这小村蓬荜生辉了。”
“在下何蓁,是芃芃亲姐。”
宁若缺很快反应过来,这竟然是个医修。
难怪芃芃会把殷不染错认成她姐姐。这病怏怏的样子,远看真与殷不染一模一样。
甚至比殷不染还严重些,连气息都断断续续的。
宁若缺瞅一下她,再瞄一眼殷不染,眼中的担忧几乎化成了实质,生怕殷不染也变成这样。
如果她有耳朵和尾巴,想必现在已经失魂落魄地耷拉下去了。
再进一步,就会愧疚地窝在墙角面壁自省。
殷不染蹙眉。
好烦,早知道就不跟宁若缺提这事了。
要怎样才能让笨蛋剑修明白,她完全值得自己这样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