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被病弱医仙逼婚了! 90-100(2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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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又捉过宁若缺的手腕,作势要咬。

后者一惊,赶紧阻止她:“等一下,这个我吃过了。”

宁若缺抽出小刀,将自己吃过的部分切掉,方才把剩下的递给殷不染。

至于对方不要了的,她倒是毫无芥蒂,三两口就吃光了。

殷不染看着宁若缺蹲在炭火前,吃得腮帮子鼓鼓,又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红薯。

蜜汁比之前的少,想来甜度是不如的。

她一边吃,一边慢条斯理地问:“在你眼里,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宁若缺突然就呛到了,咳嗽个不停。

她接过送到手边的热茶,一饮而尽,终于长舒口气。

低头一看,却发现这是殷不染的杯子,一股热气腾地冒上了头。

殷不染支着头,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这股视线极具穿透力,宁若缺怎么也躲不开,只能任殷不染打量。

她抿了抿唇,磕磕绊绊地开口夸赞:“你、你特别好。”

殷不染指尖点了点桌面,语气慵懒:“特别好?所以你才对我如此客气?”

“……”

宁若缺看出了她那很是刻意的惊讶,并不想搭话。

她闷头拨弄炉火,只答道:“没有客气。”

然而她越是惜字如金,殷不染就越想逗弄她。

她敲敲桌面:“那你来替我宽衣吧,我要休息了。”

宁若缺浑身僵硬,缓了片刻,终于默不作声地挪到了殷不染面前。

脱衣服这种事情她也不是第一次做了,更何况只是外衣。

可她总是无可避免地、感到紧张。

殷不染的外衣料子极好,轻柔而细滑,哪怕是刺绣部分都浑然一体,不会硌手。

宁若缺埋头解系带,感觉这东西滑溜溜的、很难捉住。

这可比练剑难多了。

从纱罗外衣再到绸制衣裙,一层又一层,像剥开一朵半开的荷花。

熟悉的清甜香气愈发浓郁。宁若缺只觉得手指快要打结,而屋里闷得慌,差点没给她闷出一身汗。

好不容易结束了,殷不染要自己下榻,往床边走。

看她走得晃晃悠悠、心不在焉,宁若缺手虚扶在她腰侧,随时准备好捞人。

偏偏怕什么来什么,某人就这么恰到好处地一崴脚,毫无征兆地朝炉火栽倒下去。

宁若缺差点没把魂给吓飞。

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扯着殷不染的衣服把人往自己这边带。

刻意被殷不染拉松的里衣一扯就散,丝绸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迫不得已,宁若缺只好改变方案,转为揽过殷不染的腰身,直至牢牢地抱进怀里。

危机转瞬间解除,她却一动也不敢动。

手心间尽是羊脂白玉般的细腻触感,她极力克制着自己的动作,木头似的杵着,满眼无可奈何。

看出来了,殷不染就是故意的。

可她不敢拿殷不染的安危冒险。

某人还反手抱住她,头埋颈边,在她怀里嘀嘀咕咕地笑。

可谓是嚣张至极。

殷不染踮了踮脚,贴着宁若缺早已红透的耳垂,半带调侃地喊:“剑尊。”

“原来你这只拿剑的手,也会因为触碰我而颤抖吗。”

第97章 偏我来时 “我们若是悄悄做些什么,别……

本就怀着逗弄人的心思, 殷不染终于如愿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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