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一惊,赶紧阻止她:“等一下,这个我吃过了。”
宁若缺抽出小刀,将自己吃过的部分切掉,方才把剩下的递给殷不染。
至于对方不要了的,她倒是毫无芥蒂,三两口就吃光了。
殷不染看着宁若缺蹲在炭火前,吃得腮帮子鼓鼓,又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红薯。
蜜汁比之前的少,想来甜度是不如的。
她一边吃,一边慢条斯理地问:“在你眼里,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宁若缺突然就呛到了,咳嗽个不停。
她接过送到手边的热茶,一饮而尽,终于长舒口气。
低头一看,却发现这是殷不染的杯子,一股热气腾地冒上了头。
殷不染支着头,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这股视线极具穿透力,宁若缺怎么也躲不开,只能任殷不染打量。
她抿了抿唇,磕磕绊绊地开口夸赞:“你、你特别好。”
殷不染指尖点了点桌面,语气慵懒:“特别好?所以你才对我如此客气?”
“……”
宁若缺看出了她那很是刻意的惊讶,并不想搭话。
她闷头拨弄炉火,只答道:“没有客气。”
然而她越是惜字如金,殷不染就越想逗弄她。
她敲敲桌面:“那你来替我宽衣吧,我要休息了。”
宁若缺浑身僵硬,缓了片刻,终于默不作声地挪到了殷不染面前。
脱衣服这种事情她也不是第一次做了,更何况只是外衣。
可她总是无可避免地、感到紧张。
殷不染的外衣料子极好,轻柔而细滑,哪怕是刺绣部分都浑然一体,不会硌手。
宁若缺埋头解系带,感觉这东西滑溜溜的、很难捉住。
这可比练剑难多了。
从纱罗外衣再到绸制衣裙,一层又一层,像剥开一朵半开的荷花。
熟悉的清甜香气愈发浓郁。宁若缺只觉得手指快要打结,而屋里闷得慌,差点没给她闷出一身汗。
好不容易结束了,殷不染要自己下榻,往床边走。
看她走得晃晃悠悠、心不在焉,宁若缺手虚扶在她腰侧,随时准备好捞人。
偏偏怕什么来什么,某人就这么恰到好处地一崴脚,毫无征兆地朝炉火栽倒下去。
宁若缺差点没把魂给吓飞。
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扯着殷不染的衣服把人往自己这边带。
刻意被殷不染拉松的里衣一扯就散,丝绸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迫不得已,宁若缺只好改变方案,转为揽过殷不染的腰身,直至牢牢地抱进怀里。
危机转瞬间解除,她却一动也不敢动。
手心间尽是羊脂白玉般的细腻触感,她极力克制着自己的动作,木头似的杵着,满眼无可奈何。
看出来了,殷不染就是故意的。
可她不敢拿殷不染的安危冒险。
某人还反手抱住她,头埋颈边,在她怀里嘀嘀咕咕地笑。
可谓是嚣张至极。
殷不染踮了踮脚,贴着宁若缺早已红透的耳垂,半带调侃地喊:“剑尊。”
“原来你这只拿剑的手,也会因为触碰我而颤抖吗。”
第97章 偏我来时 “我们若是悄悄做些什么,别……
本就怀着逗弄人的心思, 殷不染终于如愿以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