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夏星后背贴着门没有动,脸上满是惊慌。
这不是叶秋尘想看到的,或者说这不是应无名想看到的。
在他的理解里,溪乐允偷看了应无名的记忆,应无名不仅不觉得气恼,甚至还觉得有些庆幸,庆幸终于有人知道了自己的过往,了解了他曾是怎么样一个人。
因此,应无名期待溪乐允对自己会有一些改观,可当他看到溪乐允依旧很怕他时,他是有些失望的,所以他才抛出了另外一个诱饵。
“不想知道你父亲的下落?”叶秋尘问,漫不经心的语气里藏着诱惑和试探。
带入应无名的心理,他现在最期盼的是溪乐允愿意相信他,然后主动走近他。
沈夏星往前走了一步,又顿了一下。
叶秋尘的眼神在这短短一步的时间里,从期盼转成欢喜,之后欢喜随着沈夏星脚步的停顿而消失,最终变成了失望。
可很快的,沈夏星又抬起脚步,义无反顾地朝他走来。
他的眼神像是即将熄灭的火苗再次复燃,充满着释然,以及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喜悦。
“快说。”沈夏星虚张声势地微昂着头,视线却不时往叶秋尘身上瞥,担忧中也有那么一些试探。
溪乐允此时也想通过应无名的表现,来确认自己的直觉是否是对的。
这一段看似平平无奇的戏,实际上全是拉扯和试探。
因为溪乐允的这次信任与靠近,改变了后期应无名的很多选择和决定。
“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得吹笛子给我听。”叶秋尘提出条件。
“吹笛子?”沈夏星露出茫然的表情,“你不是总说我吹笛子难听吗?”
“多听几次,就习惯了。”叶秋尘说。
沈夏星思索片刻又问:“只是吹笛子?”
叶秋尘:“嗯。”
沈夏星又思索两秒,点头:“好,成交。”
说完他像是想起之前的什么事,抬眸瞄了叶秋尘一眼。
此时溪乐允终于敢确定,应无名刚才只是在逗他,并不是想要伤害他。
“咔,过~”陆康江喊道,从略显松快的声音可以听得出,他对这段表演十分满意。
“角色的情绪表现得很到位。”陆康江夸奖道。
沈夏星开心地弯着腰看回放,叶秋尘站在他旁边。
“小星你是老演员,我就不多说了。但秋尘你状态真是越来越好了,看来把你的重头戏放在后面是对的。”陆康江说。
“我看过叶老师的台词剧本,写了好多备注呢。”沈夏星附和道,“而且从来不忘词。”
“背好台词是演员最基本的职责。”陆康江说,说完不知道想起什么糟心事,叹气摇头,“不过也不是每个演员都能做到。”
沈夏星和叶秋尘大概知道陆康江说的是谁,两人沉默地对视了一眼。
调整完机位,又继续开拍。
应无名告诉溪乐允其父亲溪倾聆现在的情况,溪乐允知道父亲并无性命之忧后,按照约定吹笛子给应无名听。
在笛声的作用下,应无名感觉到徘徊不前的修为有所松动,再次证实了他之前的猜想,溪乐允吹的那首曲子就是梵音诀,能辅助大能修士突破境界,可惜溪乐允只会吹前半段。
“我吹完了。”溪乐允放下手中的笛子,表情有些得意。
除了应无名,还没有人这么认真地听他吹完整段曲子,他自信地觉得应无名说难听只是嘴硬,不然怎么会将他吹的曲子放到存音螺里。
在惊鸿城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