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酒一杯家万里 100-110(3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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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这几乎是张药仅存的一点理智,说完这句话,他只求玉霖能就此“放过”他。

原来冷着脸说再多虎狼之词,看似气焰嚣张,稳稳拿捏着阴阳要害,二人之间,好像他一定能做那“人上人。”事实上却终究比不过那女子纵性而来的一个吻。

哪怕她也心中慌乱,不过一时起意,毫无章法。

无奈张药喜欢她。

所以,只要一点点,一点点来自她的情爱,他就甘受活焚,甘成灰烬。

好在她并不想在当下就烧尽张药,应声挪开了压在张药腿上的身子,张药趁此翻爬站立,她却跪着在地上抬头望着他,鬓发散乱,目光中也带着三分无措。

“我走了。”

他将此生所有的罪孽都想了一遍,才逼自己说出了这三个字。

跪坐地上的人回答得比他还要荒唐,“那慢……走……”

不待此话入耳,张药已转身快步朝牢室外走去,每一步都走得又酸又疼。

玉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那个……你记着一件事,通政司衙门的邸报……。”

“你不用叮嘱我。”

张药一步也没有停留,抬高声音回应玉霖:“外面的事我处置,你……”

你什么呢?

天地之间还有别的语言可堪在此刻出口吗?

他行走如风,狱道也畅行无阻,不过片刻,他就已经径直走到了大理寺狱的门口。

一股暗含雨气的风迎面扑来,却无法吹冷张药的皮肤。

道上归家的路人掩着头,遮着面,彼此抱怨道:“今年春天怎么了,怎么突然冷成这样了?”

“谁知道呢?”

那人说话间拢紧了衣衫,瞟了一眼额头冒白气的张药,缩回目光悄声道:“怕不是,这梁京城里有什么冤孽吧。”

此话当真不假,次日天仍未放晴。

大风裹挟着雨水扑打着内阁值房的门扇,天还没亮,几个随堂太监冒着雨提着热水推开值房的门,浑身湿得厉害,不免嘟囔道:“这鬼天气真是要人命了……”

“可不是嘛……哎哟,刑书大人在啊。”

他们倒是有好几日没见过赵河明了,今见他独自坐在灯下,忙将提来的热水倒了一盆捧给他,“您沃一沃,这天冷得,哪像什么三四月间啊。”

赵河明正要道谢,忽听门上传来一个声音,“几位公公请先出去。”

众随堂回头,但见赵汉元立在门上,目光阴沉,脸色着实难看,起头的太监忙应道:“是,我们在外头伺候。”

说毕,纷纷放下器物,避了出去。

门窗合闭,赵汉元跨进值房,赵河明已然起身迎奉,“父亲请坐。”

“内廷之中,哪有父子?”

这一声又冷又无情。

“是。”

赵河明应下,垂头重行官礼,却被赵汉元打断,“你去过通政司衙门了吗?”

赵河明没有回答,只将官礼作完。

谁曾想,刚一直身,迎面就挨了一个耳光。

其父老病,下手并不算太重,赵河明扶了一把书案,勉强算是站住了。

“毛蘅和吴陇仪这两个人要在今日的邸报上,添上昨日三司的那一笔。通政司有人来回我,若当面回明于我,我必要往东苑禀明陛下,干净地抹了这一笔。你为什么私自做主,把那人传话的人拦下?”

赵河明看着地面,平声道:“父亲病中,不该为这些事过劳伤神。”

“你简直放肆!你知不知道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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