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空的水车是吧,没关系,我有这脑子,我知道怎么跟王充那狗东西说。但是玉姐姐,药哥,如果我没办到,那就是我死了,你们别怪我。”
玉霖道:“我赌我死不了,所以你也死不了。”
杜灵若苦笑点头,“好,还有别的话吗?我得走了。”
玉霖摇头,杜灵若随即转身就走,身后的雨霖嘴唇一抿,忽又道:“谁杀的他?”
杜灵若脚下一顿,眼眶顿时红了,但他也不敢再停留,抹了一把眼泪,头也不回地走了。
玉霖看着杜灵若的背影,轻声道:“我有办法带他们回城了。”
张药低头看向玉霖,“回城,然后呢?”
玉霖抿住嘴唇,几乎是从齿缝里逼出四个字:“逼、疯、他、们。”
她说完这句话,身旁的船工们才渐渐从将才的惊愕中回过神来,众议纷纷,逐渐慌乱起来。
“完了,死定了。”
“别说死,姑娘说会带我们回城啊……”
“回城?回城也死啊!况且还没回城呢,恐怕就已经被杀死了!”
玉霖没有出声,张药转身呵道:“谁乱,我杀谁。”
他说着声音一扬,“谁不信她,我杀谁!”
玉霖忙道:“张药,不至于……”
“至于。”
张药沉声,转而盯着玉霖的眼睛,“这句话我说得很恶心,但我说到做到。我不介意再入炼狱,从此永世不得超生,我要你赌赢,你必须赌赢,”
玉霖一怔。
然而张药却并没有因此收敛,众人惊恐不能自已,各自担忧命运,他却在对眼前人,明掏心肺。
“我是你的人。”
“你……”
“你别说了。”
张药说着走近玉霖一步,“明日,你记着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那句话。”
“什么话?”
“你一个‘杀’字,我可以为你流尽我最后一滴血。”
“我不稀罕什么最后一滴血。”
玉霖撇过头道:“张药你太夸张太矫情,你给我好好说话……”
谁想话未说完,头又被张药掰了回来。
“你不稀罕无所谓。”
四目相对,他平静堵住玉霖的后话,“那就是我命,不管余生剩几日,或是几个时辰,我只选这个命,所以趁我身躯完整,我可以……”
他虽然已经“狠话”尽放,至此却不敢说下去了。
他猜到了,玉霖一定不会回应他,甚至会对他心生鄙夷,他是多么卑劣的一个男人,他愿意为玉霖去死,却又有诸多不甘心,首当其冲是没能和她在一起。
他是如此无耻的一个男人,他不应该再留在她面前。
想着,张药松开了玉霖的脸,果断背过身去,抬脚向前时也抬手,就想给自己一巴掌。
谁想那高举的手却突然被人握住,张药侧头,见玉霖已然追来,踮着脚撑住了他的手腕。
“你干什么?”
“我去清醒一下。”
玉霖没有松手,再问道:“你可以什么?”
“没有,我不可以,我不配。”
“可以跟我在一起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