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这么喜欢招惹霜。边上护着的老虎,真要打他都打不过,何况涯。
吵吵闹闹,气氛倒也缓和过来。
四人加把劲儿,把粪肥装完。
“回了吗?”涯问。
许霜辞已经听到边上几声肚子咕噜叫,便道:“填饱肚子再走吧。”
就过了两个季节,山谷又被长耳兽占据。谷里处处是坑,稍不注意脚就要陷入洞中。
涯跟游就抓长耳兽,许霜辞想到上回这个季节已经在放白蜡虫了,还有山上的蜂蜜,便拉上晴一起上山。
许霜辞用木棍挡开林中的草,问:“蜡烛好用不?”
“好用,要再养?”晴扶着许霜辞的手臂,大掌像镣铐一样圈紧了。借力带他翻过乱石头。
“养。以后住屋子里就不好直接在地面烧火堆,用蜡烛方便。”
到了之前看见蜂巢的那棵树下,树上的蜂巢已经掉下来,碎了一地。
“没了。”许霜辞脸一皱,有些可惜。
“冬季太冷,搬家了。”晴道。
许霜辞用木棍拨了拨,里面早没蜜蜂了。他干脆将地上的蜂巢收集起来。
“咱们把蜂巢捡回去,当不白来一趟。”
“有用?”晴蹲下,专门捡分散的那些。
“可以化蜡,也能药用。”
以前他们住在山里,能捡的蜂巢也多。爷奶会把蜂巢拿回来简单蒸过后搅拌上香油涂抹在患处。他还查过,效用挺多。
“能祛风消肿,清热解毒,还可治风湿,鼻炎,牙疼……是个好东西。”
许霜辞说着,察觉到脸上不可忽视的视线。
他疑惑看向晴。
晴只摸了摸他被光线分割出明暗的脸,唇角微勾,“霜辞懂得很多。”
多得他有一瞬担心他又回到他口中的家乡。那定然是一个与他们这里截然不同的,多姿多彩的地方。
许霜辞被他夸得眼睛发亮,矜持了一下,还是忍不住扑进他怀里。
“你怎么想着叫我霜辞了?”
晴揽着他,“想叫就叫了。”
“再叫一声。”
晴捏捏他后颈,声音清浅:“霜辞。”像冰碰过玻璃杯,干净悦耳。
许霜辞展颜笑了两声,又莫名不好意地搓了搓发烫的脸,从晴怀里退出去。
“快点快点,忙完了咱们还要去看白蜡树。”
晴目光温和,依着他继续捡。
蜂巢捡完,少说有半藤筐。但重量轻,带着在山间行走也不碍事。
许久没来,山路早被草丛淹没。
许霜辞边走边用树枝敲敲打打,试图清出一条路。速度不免就慢。
晴在他两次差点摔倒后,干脆托着人一抱,另一只手拿了他的木棍随手一划,草尽断。
坐着的肌肉硬邦邦的,温热透过薄薄的麻衣烫得许霜辞脸红红的,他状似不经意瞥过晴的侧脸。
瞧他侧脸如精雕细凿,漂亮得像山野精灵。冰蓝眸子带着疑问看过来,许霜辞眼睫一抖。
脸上温软,湿热贴过。
许霜辞目光一晃,随后又抿唇翘起,晃了晃脚,手圈上晴的脖子倚着他偷懒。
他小时候都不记得被有没有被这么抱过。
没多久,他们到了之前放白蜡虫的地方。树枝已经抽条重新长出了不少枝丫,但他们清得干净,也不见什么虫。
许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