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连滚带爬跪好,哆哆嗦嗦道:

“陛下……天牢里那个劫狱犯跑了!”

“还、还把谢小爷也带走了!”

赵昱不慌不忙抬头,皱眉斥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跑就跑了,不用管。”

他懒洋洋摆手,低头继续看书:“谢必迟受了那么重的伤,身上又中毒,就算出去也活不了。”

“……是。”小太监讷讷点头。

赵昱看了会儿书,仍是难以安定烦躁的心思,索性扔了书不看:“摆驾玉蟾宫。”

乔溪自打病好后更不爱动,况且天气越来越冷,他索性整天窝在被子里哪都不去。听照顾他的小宫女偷偷说过,沈将军已在城外对安营扎寨好几天,眼下局势正紧张。

乔溪明白,自己这颗棋子很快就要派上用场。

当时为了保护村里的人,他口口声声说可以拿自己威胁三郎,其实只是缓兵之计。而今真要被当做针对三郎的人质,他自然不愿。

想活命是一方面,不想三郎为难也是一方面。

这些日子他偶尔和宫人闲聊,尽管她们大都谨慎闭口不肯多说,乔溪依然猜出三郎在民间声望很高,他几乎是所有人心里威名赫赫又正直仁义的大将军。

乔溪心里是有些骄傲的,毕竟谁不希望自己喜欢的人优秀?

但也因为这样,他真不敢想三郎到时该怎么抉择。

从情感角度,他当然想让枕边人选自己活。理智上,他知道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满城百姓死活,还涉及到皇位的正统承袭,这两件事哪个单拎出来都比他的性命更重要,他不用猜就知道三郎应该选哪个。

同样,乔溪也不认为赵昱会放过他。既然左右都是死,他希望赵昱手起刀落,不要利用自己折磨三郎。

没等他想完,一眨眼赵昱又来了。

“今日感觉如何?”他一进门就关切的询问乔溪身体,几步走到床边,弯腰在他额上轻探,轻声道:“不烧了。”

乔溪已经见识过许多次他的翻脸无情,反正他的死期也近了,索性摆烂,假装没听见。

果然他的不配合再次引来赵昱不满:“为何不理我!?”

“就因为我把你丢进大牢?”

乔溪心说废话。你要是怀着孕冷不丁被扔到那种地方,谁能不记恨?

赵昱似乎也想到了这点,约莫是心虚,气势顿时萎靡不少,颇有点委屈的为自己辩解:“谁让你总气我……”

说着他往乔溪身边凑了凑,伸手揽住他的腰,而后把脑袋埋进乔溪前胸,作出一副孩子般依赖亲昵的模样,小声嘀咕道:“只要你不忤逆我,我以后再不凶你。”

乔溪早不会被他这前后判若两人的姿态迷惑,反正也推不开,干脆由着他去。再说赵昱再能耐也就是上手搂搂抱抱,他又不会掉块肉。

“朕今天还没跟太子说话。”赵昱一边自说自话,一边熟门熟路摸上他的肚子,低头隔着一层薄被,认认真真的同胚胎讲话。

乔溪大喇喇翻了个白眼,躺平随他作妖。

“瑾安。”赵昱轻声说道:“我给他起的名字。”

“瑾”本是指代美玉,“安”则是字面意义的安康和顺。

赵昱翻了许多书,还是觉得这个名字最好。他满含期待:“朕的太子一定平平安安长大。”

他已经完全入戏了父亲的角色,妄图将乔溪肚里还没出生的孩子据为己有,甚至开始幻想它身上真有他的血脉。

乔溪不想揭穿赵昱的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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