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颓废到那个程度,让或许就下不去嘴了。
他静静坐在那儿发呆,过了好一会儿,因为时差紊乱加上近期睡眠不太好引起的小憩才结束。
“让?你回来啦。”
鸣的声音还有些惺忪感,他打了个哈欠,这才想起来自己这是突击了这里。
“鸣学长你爸爸的事情处理完了?”
“处理完了。”
让一下子跳过了一大堆的寒暄进入正题,鸣显得有些局促。
“结果如何?”
“已经签署离婚协议了。”
“哦,那挺干脆的。”
“”
让说话的态度和内容都令鸣有些无法适应,他感觉十分别扭,内心有一种堵塞感。
“那学长你今天过来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之前你电话没接。”
“没有注意,而且后面你也没再打过来。”
“这样啊”
让其实不太习惯这个做事有些拖拖拉拉的鸣学长,他内心此时也有一股怒气无处发泄,只是想着鸣学长也某种程度上是受害人,他又觉得自己发作毫无道理,所以说话才会这么又冲又收敛。
“那撇开我电话没接这一点,学长你打电话又找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我想告诉你我家里的事情解决了。”
“哦,那我知道了。”
“”
鸣张开嘴,最终又闭上,他看着让,觉得眼前这个虽然脸上保持着某种笑容,但却无限冷漠的让有些陌生。
让这是在赶我走吗?
鸣内心猜测道。
可他并不想走。
看着鸣学长坐在那儿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让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学长你是想向我道歉吗?”
“对,对对!我想跟你道歉!”
“那鸣学长你觉得你哪里错了?”
“我不该错过你的毕业典礼,也不该后面一直不联系你。”
“还有呢?”
“还有”
让对于鸣学长的回答有些失望,不过倒也不至于生气到起身离开的程度。
在今天之前,他其实早就模拟了无数次和鸣学长说话或者见面时的情景,模拟了鸣学长的各种道歉、回答,目前的情况只能说是没有出乎意料。
更何况鸣学长能直接从国内飞过来与他面对面,可以说已经是很有诚意了。
所以他想了想说道:“学长你跟我说说你爸爸的事情吧。”
鸣有些抗拒谈论这个话题,可问这个问题的是让,他这个时候也说不出拒绝的话,就只能一点点说了他对整个事情的认知。
“我其实很早前就发现爸爸和那个女人有私下见面了,只是那时候还是学生,也有球队的事情要处理,就逃避了这件事。等我成了球员,又见到爸爸和那个女人在一起,积攒的情绪就爆发了出来。我想让爸爸离开她。但爸爸只是表面上敷衍我,之后又被我撞见了一次。”
“挺搞笑的,妈妈一次也没有发现,结果全被我看见了。”
让听到这里倒是若有所思,他并不觉得鸣的妈妈没有发现,就连他和鸣学长才谈恋爱这么点时间,都能看出鸣学长在演戏、欺骗他,更何况是几十年的夫妻。
或许鸣的妈妈只是在欺骗自己罢了。
不过让没有点出来,只是继续倾听。
“然后我告诉了大姐,我没说爸爸和那个女人认-->>
